我赶快用手指
竖在嘴上作了个禁声动作,李瑾立刻收敛了笑声的同时,就小声问我:“伯伯,我长得怎么样?”
由于猎物已经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可以随意玩弄,所以我也就把高级美容霜使劲往李瑾脸上抹着说:“实话实说你的相貌长得很是一般,可身体的各个部位却很有
味不说。格是活泼开朗,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在思想比较开放的基础上,出了问题也敢说担当,有那么一
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这些方面就比你玉涵姐强了许多。怎么?你提这问题是什么意思?”
李瑾眼睛乐成了一道细缝又问:“伯伯说话确实是直来直去,我也知道自己长得并不怎么样,可就是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么多的优点,你的夸奖简直都让我美得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如果不是怕她们看见了说你闲话,我真想现在就让你抱住了以后,在我的
上面好好地上那么一阵子。既然你我都直言不讳,那么我就再想问你一句,到底自己身上的哪些部位很有
味呀?”
我给李瑾丢过去了一个双引号说:“我除了在你允许下稍微了几下你的下身,能看见你露出来的那些部位以外,其它部位我只能据自己的想象进行了些不恰当评价罢了。如果再得寸进尺的话,你就是不给我个大嘴
,也肯定会说我是个老流氓了。”
李瑾当即就给我还击了个诱惑的媚笑说:“哟……!你看你说的多玄乎,我一个大姑娘的
都愿意让你个够,其它的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大不了我的子你还没有全看到嘛!到时候我全脱光你不就都看到了。”
我借话还话地就往
化里说:“然后呢?”
李瑾继续媚笑说道:“然后你就像那些电视里演得那样,用手我的全身上下,俩个
相互搂抱着疯了似的亲着嘴,在地毯上来回滚着玩不就得了。”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我就知道这个
窦已开的清醇少
,除了是个真正地处
以外,她这样迫切地要求我,只不过是想尝试一下电视里的那些男
,那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意思罢了。
于是我就趁热打铁地对李瑾说:“你脱得一丝不挂,我穿着衣服搂着你在地毯上来回滚,这样你吃亏不说,隔着衣服你也不觉得很舒服啊!”
李瑾立刻停止了媚笑,眼睛向我翻了一下后,就调侃我说:“你知道猪八戒他爸是怎么死的吗?”
我马上答复李瑾说:“笨死的呗!”
李瑾这时又恢复了媚笑说:“就是嘛!你不会也把衣服全脱光?我俩贴的滚起来该有多美。”
我立即就说:“那不是我的东西也让你看见了吗?”
李瑾继续媚笑着说:“我的青春都愿意让你全部看,你那个老又有什么可稀罕的地方,我估计现在除了能尿个尿外,本就没有什么其它作用。我只不过是让你脱光了衣服后,俩个
搂在一起比较好玩罢了。真笨!”
我故意用手挠着
发,苦着个脸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方面呢!确实笨啊!到底还是年轻
的脑子灵光,弯子转得快。怪不得你是个左撇子。”
李瑾立刻惊奇地睁大眼睛望着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左撇子?难道左撇子不好吗?”
我当即舀了一勺甜面浆喂给了李瑾说:“我是从你来我家一系列的习惯动作上观察出来的。左撇子比较聪明能
,悟也特别高。将来说不一定还能
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呢!到那时春风得意马蹄疾,飞黄腾达喜满怀的当
,可别忘了我这没用的糟老
子啊!”
甜面浆立刻喂得李瑾成了个笑弥陀,“格……”的大声笑着说:“伯伯,你说话真有水平不说,还特风趣逗
。我简直喜欢死你了。”
我假意伸了一下舌
,做了个大鬼脸说道:“哇!你如果真要喜欢死了我的话,那我就得赶快跑到厨房里去看看饭做好了没有?起码等吃过饭了你再喜欢死我还差不多。”
说完这话以后,我抬
转身没有理睬李瑾嘴张着还想说什么,几大步就蹿进了热气腾腾的厨房里面。
正往锅里面揪着面片的张丽梅和黄睿,看到我那眉眼之间掩饰不住的得意神色后,自然就关切地问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我就把自己怎么劝导郝玉涵,如何蛊惑李瑾的经过,午饭后的具体行动安排系统地给她俩讲了一遍。
相处了十几年的小心肝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微笑作为赞赏,初知我能耐的黄睿当即对我佩服了个五体投地以后,就娇嗔我说:“伯伯,你可不要有了新欢忘了我这旧
呀!下午你把她俩
得时候最好剩下些力和货,晚上睡下了我还想美美地享受一阵子呢!如果到那时你力不从心,小心我和丽梅不饶你呀!”
我在黄睿圆翘的
上面拧了一下,在她矫
夸张的喊痛声中立正敬了个礼后说:“我一定接受你的谆谆教诲,到时候你只管喊我亲爸爸好了。”
黄睿笑吟吟地给我抛了个媚眼后说:“美的你了。”
我自然也笑吟吟地对黄睿随
丢了两句:“山
自有回天力,如来佛祖怎能及”后,紧接着又赶快溜回了客厅。这时的郝玉涵已经冲完凉从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