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很高,很难找到房子的,而且姐姐武功那么高,还可以保护我。”
“当然,谁让咱们是姐妹呢?我还要你多照顾呢。”
“姐姐你刚来,先进去休息一下,然后一起我们的新家。”说完,雪
玉将大门锁死,关上防盗门然后搂着白静走进了美容室。
“你的制服真漂亮。”白静羡慕的说。
“我自己设计的,不错吧。”
“你什么时候学了服装设计了?”
“姐姐夸奖了。”
两
坐下寒暄了几句。“我喜欢你,姐姐。”
雪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也喜欢你呀!”白静并没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已经起了变化。
“那我们这算是
吗?”
白静这时才吓了一跳,“你开玩笑吧!那当然不是了!我们都是
。”
“为什么
就不能

呢?我不喜欢男
,我就喜欢姐姐。”
雪玉洁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你同
恋呀!我可不是,对不起。”白静这时已经暗暗运功,她知道钟雪
玉会武功。而且她也想过,门已经上锁,钥匙在雪玉身上,其他的出
也一定被
锁上,以她对雪玉的了解,这是个想要什么就一定要抢到抢不到就毁了的可怕
,而且极其聪明,必须一下制服。
这时的雪玉双眼湿润了,她一下扑在白静怀里一边流泪一边说:“姐姐不喜
欢我么?我很喜欢姐姐的。”
然而白静却死死盯住她的双手。果然,雪玉右手猛的戳向她的麻
,在这一
刹那,白静的却紧紧抓住对方的右手,然后一个漂亮的反擒拿,抓住她的双手,
并同时用膝盖把她压在美容床上使其动弹不得,“对不起了,好妹妹,姐姐也是
不得以。”白静扯过一条床单,把它拧成麻绳状,缠绕在雪玉被拧在身后洁白
的双臂上,一直缠到肩膀,然后打个死结,然后再扯来一条床单绑住她的双腿。
“姐姐,你不要这样吗!好疼呀!快放开……呜呜”
白静拿来一条毛巾使劲往雪玉嘴里塞,直到塞不进去为止,然后给她戴上作
美容时戴的
罩,罩在露出嘴的毛巾上,使其无法吐出毛巾。作完这些后她对呜
呜作响的雪玉说:“对不起,但我确实不知到你是这样的,我今晚住旅店,明天
就离开北京,你多保重。”然后在她的额
上吻了一下,再从她身上找出钥匙走
出了美容室,穿上挂在墙上的大衣,戴上
罩围上围巾,然后用钥匙打门。但就
在这时,她觉得浑身无力四肢松软,一下便倒在地上,仰面躺着。
这时,她才注意到
罩里有一种奇怪的香味,但为时已晚,她现在连手指都
动不了,她担心吸多了是否会有副作用,但鼻子和嘴都被它罩在里面,又无法摘
下来。想大叫,但吸气吐气都被
罩挡住,而且房子似乎隔音
很好。幸好小时
侯学过闭气功,但愿能坚持到药
过后,白静这样想,暂时停止一切呼吸。
此时,里屋的雪玉可就幸运多了,当她听见有
倒地的声音时就知道怎么回
事了。在帮白静摘
罩时她偷偷把
罩掉包,现在戴在白静脸上的
罩里面贴脸
的部分加了一块蘸满药水的棉花,再缝上纱布,比一般的
罩厚。药水的效力是
麻痹
全身的神经,但不会对大脑造成伤害,所以受害者
部以下都无法动,但
神志清醒。
雪玉的问题就是如何脱困,好在双脚被绑,但并没有和手绑在一起,还可以
跳着前进。她艰难地移动身体,小心翼翼地让双脚着地,然后站起来,像小白兔
一样摇摇晃晃地跳着前进。大厅的理发桌里有剪刀,拿到就自由了。
躺在地上的白静听到跳的声音就知道不好了,她奋力动脖子,让
罩带和地
面摩擦,希望能挣脱,但
套和帽子挡住了
罩带,而且地面过于光滑,所以挣
扎了半天只弄出一身汗。屋里暖气很大,又是羽绒服
罩围巾,白静现在的感觉
就像在夏天的海南穿这身衣服。
雪玉走到美容室的门
,弯下腰,用双手拉把手开门。不料一下失去平衡,
倒在地上,嘴里的毛巾和脸上的
罩严重影响了她的呼吸,每跳动一下要吸三
气,现在的雪玉已是浑身香汗
罩都被打湿了,身上的疼痛几乎让她哭出来,但
她只是“呜呜”的叫了几声,然后用身体往前蹭,艰难的前进。
白静躺在地上,一转
就看见了雪玉,虽然她也没有脱困,但
形比自己好
得多,着急的白静眼泪都出来了,更加用力扭动。居然一下翻了过来,脸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