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迎合承欢的力气都没有,对皇帝又
又怕,不止一次说“再也不敢一个
侍寝了”云云。萧若听得哈哈大笑。
事毕,两
俱都没有睡意,萧若搂着她并肩躺在床上,喁喁细语,你哝我哝,诉说着在21世纪学得的
话,都是些皇后从未听过的甜言蜜语,她窝在萧若温暖的怀抱里,满面幸福之色。
也不知怎么说到今晚之事,萧若打趣道今晚朕这么卖力,皇后要不给朕怀上个大胖小子,都对不起全天下臣民。羞得皇后抬不起
来,娇嗔连连。
萧若瞥见窗外已现一丝晨曦,依依不舍起床穿衣,道:“朕……要走了,今
诸事繁多,朕恐怕难以陪皇后,不过到了晚上朕一准儿会来,总之不叫皇后独自在冷待一个晚上。”
皇后芳心感动,美眸中噙着泪花,轻声道:“君恩
重,臣妾不知何以为报?”正想挣扎着起身相送。
“皇后别动!”萧若连忙制止,嘿嘿笑道:“你快些捂住羞处,别让我们的龙子凤孙跑掉。皇后给朕怀上个宝宝,就是对朕最好的报答。”
皇后听了他的话,便不动了,两只玉手羞
答答捂住下身,目光中又羞又喜。
萧若瞧得又是一阵
舌燥,心说再看下去今天就走不了了,便收敛心神,凑过
去,在皇后吹弹得
的桃腮上印下一吻,柔声道:“乖乖等朕回来,嗯!”
皇后一颗美好螓首便顺势靠在皇帝手臂上,水汪汪的美眸痴痴仰望着他,脱
道:“皇上早点回来……”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不由得一怔。依皇后平
的
,这会儿该说“皇上快去处理国事,勿以臣妾为念”才对呀,怎么能说那等小
企盼丈夫快些回家的话!她一语既出,收都收不住,不禁又羞又窘,无地自容。
萧若哈哈一笑,“知道了。”甩甩衣袖,转身扬长而去。
他这会儿神清气爽,神饱满,似乎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道,也不知是否因为自己所练的内功是采补阳功法的缘故。
萧若赶出内城之时,见铁寒玉独自一
坐在墙之旁,身畔两匹一色纯白的骏马,正是那一双雪麒麟,她神色郁郁,垂
望着地下,也不知在想什么。
萧若走上前去,笑道:“
妃,你怎么待在这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铁寒玉气呼呼白了他一眼,也不回答,长身而起,忽然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当心!”萧若赶忙上前一把扶住她,
知以她的武艺不可能站都站不稳,看来她也不知一个
在这儿等了多久,直到坐得两腿都发麻,才会出现这种
形。他心下大感歉然,自然猜得出她为什么事不快,心想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安慰安慰她。
萧若念甫及此,一时意动,
脆一把揽住她纤纤细腰。
铁寒玉大羞,惊呼道:“皇上,你、你要
什么?”
“大呼小叫做甚?朕又不是要强
你!”萧若笑道,不待她回答,当下气贯双臂,把她纤弱的身子整个举了起来,噗的一声放在一匹雪麒麟的马鞍上,笑道:“
妃坐好,我们要出发了。”
铁寒玉放下心来,生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胡来,经他这一打岔,原先芳心中的不快不知不觉中已放下。
萧若翻身上马,手中马鞭抖腕一震,只听空中“啪”的一声清脆鞭响,“我们去北边城门,待城门一开,即刻出城。”说着,拍马前行。
两匹骏马四蹄翻飞,在清晨浸濡着露水的街道青石上发出清脆的蹄声。一前一后望北城门驰去。
萧若自那
采过耶律青岚后,多
来再也没机会采任何
子,内功进境迟缓,但他在内力的运用上,却越来越是得心应手。
卯时三刻,京城各道城门大开,等候多时的萧若两
一个冲出北门,沿官道望北方飞奔。
离城约莫五十里开外,北方马蹄如雷,一道长得望不见尾的队伍缓缓行来,但见旌旗招展,刀枪如雪,马上骑士铠甲鲜明,正是北征大军归来。
萧若大喜,与铁寒玉策马正面迎了上去。
这支大军中的两万多士兵与皇帝相处多
,几乎
认得皇帝与玉妃娘娘,见他们到来,顿时
发出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纷纷翻身下马,跪行大礼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万岁之声响彻四方,附近过往行客及田中农
听见,也齐齐跪拜。
禁军南大营四将及御林军千户郭大虎大喜过望,一齐迎上前来。他们眼看大军离京城越来越近,还迟迟不见皇帝出现,自正六神无主的当儿,这时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待行过大礼,所有
一齐起身,萧若问诸将道:“你们倒来得快,比朕预料的还要快一些。”
柳长风听了微微一笑,一旁秦义大声笑道:“启禀皇上,那
皇上一离枫州城,柳将军便下令留下两千禁军,以便慢慢押送契丹
俘虏,及查抄逆贼齐业的家,其实全军将士即刻启程回京,
夜兼程,才能今
就赶到京城!”
萧若心下暗暗点
,那
自己心急火燎出城,只吩咐全军随后赶来,却没有留下具体命令,柳长风能据
势自行做出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