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是绝对能生的」小赤脚肯定地答到：「不过俺怕老夫挺不住……」堂屋里的都沉默了，眼下万事具备，只有一个办法来验证传承香火可行与否。

「娘……您……」老夫闭着眼，默默地点了点。

５不过眼下还要验明最后一件事，不过这件事，就是小赤脚和老夫两之间的事了。

「大家伙都散了吧——」老夫张罗一声，回再看小赤脚，眼里竟多了几分柔。

「小伙子，跟俺来吧……」老夫牵起小赤脚的大槌，被小云小香两丫鬟扶着慢慢回房。

丫鬟们一面走，一面意味长地调笑着，老夫臊得老脸通红，此刻却也拿不起威严收拾两个丫鬟——到了炕上一个小孩都能自己，谁知道这群丫鬟还怕不怕自己呢？可那根被自己攥在手里的大驴货，又让冯老夫感觉，被这么大的东西得爹妈叫，也不是件丢的事。

「老夫，要不别麻烦丫鬟姐了？」小赤脚似乎察觉到了冯老夫的娇羞，便主动提出扶老夫回房。

「呦，小郎君托得住吗？」两个丫鬟觉得有意思，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当然能！」小赤脚想从背后抱住冯老夫，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几乎只比老夫的肚脐眼高一点，小小的胳膊一环，连老夫的都搂不过来，要想托住西瓜般的大子，小赤脚只能骑在老夫上，双手从后面抬住。

「这不就成了新娘子背新郎官了嘛～哪有这么的」丫鬟们调笑得冯老夫面颊红得都要滴出水来，恍惚间真像个一回上轿的大小姐。

不过真的说起来，从冯善保的父亲去世至今，已经过了快九个年，而从冯家老太爷不碰冯老夫到现在，也有了十二年两个月零四天了。

「行了，你俩睡觉去吧」老夫紧紧攥着拳，脸上满是少般的羞赧。

「那小赤脚，照顾好俺们家小姐咯！」「说啥呢你俩！」老夫生气地一跺脚，差点把小赤脚掀翻在地。

丫鬟一熘烟地滑了，转过院墙，又悄咪咪地猫着腰，绕到冯老夫房间的后窗外。

「哎……」冯老夫叹了气……「孩子，你是一回经娘们儿吗？」冯老夫问得小赤脚心，不自觉地把脸埋到冯老夫后背上。

「妈耶，这臭小子有够纯的……」老夫暗自吐了吐舌，「第一次给俺你后悔不？俺都这么老了，虽说能打种，身子也不鲜灵了，你说，你要是早几年遇上俺，你是不是就少吃点亏呢？」老夫一面说着，心里的自卑越来越大。

小赤脚默默听着，便用大儿拱了拱冯老夫的腰窝。

「俺不知道啥叫后悔，俺知道俺硬了，俺想要你，你就是俺」小赤脚轻咬冯老夫耳垂，慢慢说到：「俺和你在一起，俺要是一直硬，就一直要你」「傻孩子，把俺当装的罐子了……」冯老夫不需要什么山盟海誓，更不要咬牙切齿的信誓旦旦，只要一个发自真心地想要自己，哪怕只是要自己身子，也足够了。

「哎……」最^^新^^地^^址:^^冯老夫颤巍巍地叹了气。

「老夫，俺坐在您上，合适吗？」「傻小子，都到这时候了还问」冯老夫感觉那顶在自己腰窝上的东西，越来越硬。

冯老夫不知多少年没亲自活，动作一发生疏了，取出洋火，连划了好几回，倒把洋火棍噘折了，小赤脚看处般羞涩生疏的老夫，接过洋火，刺啦一声，黄豆似的光点骤然亮起，洋火亮着，悠悠把屋子里的黑夜晕成昏黄的一片。

冯老夫屋里的蜡烛不知被谁换成了红烛，烛火亮起，照的屋子里玲珑剔透的，小赤脚和冯老夫腿挨着腿坐着，脸上都有些发红。

小赤脚研习那本关于男合的《内经》不下百回，但当一个切实地坐在身边，明确地表明小赤脚即

将终结十几年的童子之身时，小赤脚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忐忑不安起来，毕竟有些事，吃猪和看猪跑是两回事。

红烛高挑，气氛里有些不可言说的暧昧，彷佛一对正当妙龄的小姑娘小小子背着家里，第一次尝试那禁忌的果实。

良久。

小赤脚伸出小手，轻轻攥住冯老夫玉葱似的大手。

冯老夫的手冰凉，身子却止不住地颤抖。

烛芯噼啪地烧着，蜡油打在灯座上。

「俺俩就搁这拉一夜手吗？」老夫羞红了脸，声音比蚊子还小。

「老夫，俺还是童男子哩……」小赤脚话说一半，冯老夫却转过身，食指轻轻点住小赤脚薄薄的嘴唇。

「孩子，叫俺……赵小姐成不？」冯老夫垂下眼皮，不敢直视小赤脚的眼睛。

「赵小姐……」「对了，你有真名吗？总不能姓小吧」「俺师傅捡的俺，不知道俺的姓，也不知道俺到底多大，俺刚懂事时发了个烧，醒来也不记得了，别叫他老家老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