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蹲在了小医仙的另一侧脚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医仙那双赤
、湿润且不安勾动的
足之上。
“开始咯。”萧炎一声令下,双手如鹰爪般探出。
“啊哈哈哈哈!不要……两个……哈啊……停下!”小医仙原本已经透支的体力,在这一瞬间被全新的、成倍增长的刺激生生激醒。尖锐的笑声带着
碎的哭腔,在狭窄的山
内疯狂回
,撞击在坚硬的岩壁上,显得格外凄惨而亢。
萧炎的手法老练而狠辣,他的一只大掌如铁钳般,死死扳住了小医仙那排圆润饱满的脚趾,用力向后按压,迫使整只脚掌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完全
露的弧度。这样一来,脚心处最柔
的那块软
便彻底失去了防线并且无法动弹分毫。他的另一只手五指收拢,指尖在那因出汗而滑腻的足心窝里疯狂地打
旋、重划,每一记指甲的轻刮都像是
准的雷击,让小医仙的脚掌由于极度的生理排斥而剧烈颤抖。
相比之下,另一侧的云韵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那纤细柔美的手指只是在小医仙的脚底板上漫无目的地胡
划拉着,那动作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威慑力。毕竟,在云岚宗的无数个
夜里,她始终是那个被挠的角色,她习惯了那种从脚底蔓延全身的酥麻感,却从没有甚至也从没想过去挠别
。
萧炎正挠得兴起,眼角余光扫到云韵那笨拙的动作,忍不住撇了撇嘴,有些看不下去了,开
指点道:“云韵姐,你这哪是在施刑啊?你这是在给她按摩呢!别只是在那儿
划,那是没用的。你要像我这样,先用力固定住她的脚踝,别让她
晃。然后手指要弯起来,别用指腹,你那指甲长,正好利用起来,狠狠地扣挠她的脚底中段,力道要重一点,要透进
里去!”说到这儿,萧炎意犹未尽地补充了一句:“仔细想想,我平时是怎么挠你的?”
“你……”云韵听到这话,尤其是听到最后那句赤
的言论,整个
如遭雷击。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猛地瞪大,羞愤
加地横了萧炎一眼。那娇嗔的神态中满是不可置信:这里还绑着个外
呢!这小色狼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把两
私底下的隐秘事给捅了出来,这种话是能当着外
的面说的吗?她身为宗主的威严在那一刻几乎要被这小色狼羞得稀碎。
不过,当她低
看到小医仙此时正笑得涕泗横流、整个
陷
一种近乎癫狂的生理
抽搐中时,云韵又稍稍松了
气。看样子,这小妮子现在的意识早就被脚底的痒意冲散了,估计根本没心思听他们在说什么。
云韵咬了咬银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学着萧炎的样子,玉手用力按住了小医仙的脚背,将那只纤细的小脚死死抵在足枷上。随后,她那纤细的食指与中指微微蜷起,指甲透着冷光,在小医仙那
湿润的足底凹陷处猛地一抠,随即快速地来回划动。
“呀——!哈哈哈哈哈哈!大姐姐……求你……饶了……呜哈……不敢了!”
果然,名师出高徒。云韵被萧炎这么一指点,也找到了诀窍。小医仙的反应瞬间激增。如果说刚才萧炎的攻击是狂风
雨,那现在加上云韵这
准的“助攻”,简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她的双脚在足枷里疯狂地左右对撞,白
的足心被抓挠得呈现出一种充血的
红。
萧炎见云韵进
了状态,配合得更加默契。他的一只手在那排如豆子般的脚趾缝里反复挑弄,另一只手在脚掌前半段横向扫
;而云韵则专门负责那敏感异常的足心与后跟。在这昏暗的山
里,一时间只见两双大手在两只
足上翻飞。那种皮肤与指甲高频摩擦产生的“沙沙”声,混合着小医仙由于过度大笑而产生的
碎嘶吼,构成了一副极其荒诞而香艳的画面。
小医仙的泪水已经打湿了刑椅的靠背,她那纤细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痒感而弓成了一个惊
的弧度,脚底渗出的香汗顺着萧炎和云韵的指缝滴落。在这种双重“照顾”下,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在那
水般涌来的、甚至带上了一丝痛感的痒意中,彻底沉沦崩塌。
云韵低垂着眼帘,那纤细手指依旧在小医仙的脚底机械地划动着。起初,那种惩罚背叛者的愤怒支撑着她放下宗主的清傲,亲自参与这场荒诞的“刑罚”。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主动进攻的角色却让她渐渐生出一
莫名的乏力感。
她发现,自己终究不是萧炎那种喜欢玩脚的恋足癖,挠别
的脚底,看着别
在自己指尖下崩溃求饶,固然有一种掌控他
生死的快意,却远不如自己被萧炎按在刑椅上、在那如
水般的瘙痒中彻底丢掉理智来得轻松和快乐。
云韵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离,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小医仙那双被挠得红彤彤的
足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下那张冰冷的刑椅上。在无数个旖旎的夜晚,她是这张椅子唯一的主
,习惯了背部紧贴冰冷皮革的触感,习惯了腰肢被皮带勒紧的压迫,更习惯了那双丝袜美足被锁在足枷里迎接萧炎的亵玩。
“若是……此刻躺在上面的
是我,被两个
同时挠,又该是何种滋味?”这个念
如同一抹火星,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