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笑得几乎背过气去,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原本束好的长发也因为剧烈的挣脱而散
开来,遮住了她那张已经笑到抽搐的俏脸。这种全方位、高频度的脚底攻击,对于一个从未被触碰过脚心的少
来说,简直是毁灭
的打击。
萧炎足足挠了半刻钟,直到感觉到掌下的白袜脚已经因为过度反应而变得滚烫、甚至微微痉挛时,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双手。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咳嗽与贪婪的喘息声。小医仙整个
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刑椅上,双臂无力地挂在皮革扣带上。她那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额
和红扑扑的脸颊上,胸
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阵阵
碎的呼吸。
她那双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显得有些失神,只是呆滞地盯着
顶。而那一双遭受了酷刑的白袜小脚,依然在足枷里由于生理惯
而时不时地抽动一下,白袜底部的枯黄汗渍在火光映照下,见证了这位“小医仙”方才那场几乎崩溃的疯狂。
萧炎虽然停止了那让
生不如死的挠痒攻势,但那双咸猪手却并未从那双白袜小脚上移开。相反,他变换了力道,不紧不慢地抚摸起了小医仙那双犹在微微痉挛的足底。
经过刚才那一通狠挠与小医仙竭力挣扎的摩擦,这两只白袜脚丫此时散发出了更多的热量。萧炎宽大的掌心紧贴着那略显粗糙的罗绢布面,只觉
手的触感温暖而湿润,随着体温的升高,原本被鞋袜封存的气息在这一方寸之地迅速蒸腾、发酵,使得空气中那
独特的异味变得愈发浓郁、愈发富有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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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眼神迷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次俯下身去。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鼻尖死死地贴在了小医仙那发黄的白袜脚底。他贴得极紧,鼻翼甚至在布料的横纹上挤压变形,
地陷进了那道优美的足弓凹陷处。
“呼——”
他闭上眼,贪婪地
吸了一
气。这一
,仿佛要将小医仙在魔兽山脉奔波多
的全部“战果”悉数吞
肺腑。他的嗅闻重点在小医仙的前脚掌和脚趾根部区域反复巡弋,那里的白袜子因为长期的受力挤压与汗
渗透,已经呈现出一种
沉的枯黄色。
那种味道实在是令萧炎着迷——那是一种典型的、带着少
青涩体香的汗酸味,而最让萧炎欲罢不能的,是其中若隐若现穿
着的几缕清苦药香。这药香非但没有掩盖那
酸臭,反而像是一味奇妙的药引,将那种属于“山野少
”的质朴汗味勾勒得层次分明,透着一种野
而纯净的诱惑。
萧炎这副完全沉溺其中、甚至显得有些虔诚的享受模样,被刑椅上的小医仙一览无余。她此时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一低
,看到的便是这个救了自己、却又把自己绑起来狠虐的少年,正像个瘾君子一样对着自己那双发黄发臭的袜子狂吸。一
从未有过的荒谬感与羞耻感冲上脑门,小医仙原本清丽的美眸中不由得浮现出浓浓的嫌恶与鄙夷,她忍不住拔高了音调,咬牙切齿地喊道:“你这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下流胚!恋足癖啊你!”
正沉浸在“药香汗足”中的萧炎,听到这三个字,动作微微一滞。他略显惊讶地抬起
,那
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他倒不是因为被骂变态而感到羞愧,他惊讶的是,“恋足癖”这个词汇,竟然会从这样一个看起来单纯的少
中如此顺溜地蹦出来。
见到萧炎那副错愕的神色,小医仙似乎找回了一点心理上的优越感。她有些得意地扬起尖俏的下
,尽管发丝凌
,却透着
倔强。她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怎么?很意外吗?你别忘了,我可是天天在万药斋和那些刀
舔血的佣兵待在一起的。那些大老爷们儿喝多了聚在一起,什么污言秽语、什么下流段子我没听过?你这点腌臜嗜好,在佣兵团里根本不算什么稀奇事,我见过的变态,比你知道的都要多!”
听到这番话,萧炎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哑然失笑。他本以为小医仙是那种被层层保护、甚至连男
之事都不甚了了的温室花朵,没曾想这邻家妹妹的外表下,竟然藏着一颗见惯了江湖市井风霜的玲珑心。
既然底牌都被对方看穿了,萧炎索
也不再装什么正
君子。他好整以暇地坐直了身子,一边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那由于汗湿而变得有些滑腻的白袜脚底轻轻画着圈,一边神态自若地坦承道:“既然小医仙姑娘这么见多识广,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没错,我确实是个恋足癖,而且……我最大的嗜好,就是玩弄你们这些平时看起来高不可攀、脚底却怕痒得要死的小美
儿。”
他的指尖划过小医仙紧绷的脚心,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战栗。萧炎看着小医仙那再次变得僵硬的神色,悠闲地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关于那悬崖底下到底藏着什么宝贝,我其实压根儿就没多大兴趣。那不过是我把你抓回来、名正言顺玩你这双脚的一个借
罢了。所以啊,小医仙,今天无论你
代不
代那个秘密,这顿挠痒都是你命里注定的劫数。谁让你长了这么一双漂亮的小脚,还偏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