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把那脚汗的咸涩和皮肤的清甜一并卷中；咬的时候，牙齿轻轻地啃着那圆润的脚趾，在那白的趾腹上留下浅浅的齿印。小医仙的脚在他的手中就像一件乐器，他把所有的曲目都演奏了一遍，又从开始循环，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乐器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哑。

不知不觉，天空竟已从晨光变为了夕阳。那午后的明亮阳光变成了一抹暗沉的、橘红色的晚霞，从天边蔓延过来，把那庐的屋顶、那院子的泥地、那刑椅上的小医仙，都染上了一层昏黄的、温暖的光。

再看那小医仙，她已经没有了最初那激烈的挣扎和响亮的闷笑。她的无力地垂在椅背的一侧，那散的长发从那椅背上垂下来，她的脸上糊满了涸的泪痕，那眼睛半睁半闭，那眸光涣散得像是灵魂都被挠飞了，一时半会儿还没能找回来。她的

嘴里还塞着那双白袜，那腮帮子鼓着，但从那嘴角溢出的唾已经了，在那下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她的双脚还在那足枷里，但那脚趾不再蜷缩了，而是软软地、无力地舒展着，偶尔才会微微地勾动一下，像是在那无边的痒感中最后的、微弱的挣扎。她的神萎靡，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

就在萧炎思索着要不要让小医仙休息一会儿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那熟悉的、温柔的、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萧炎，你在什么呢？”

萧炎转过。云韵站在庐的门，身上穿着那件有些宽松的白色里衣，那领微微地敞着，露出锁骨处那一片白的皮肤。她的发没有束起，散在肩后，那发丝在那晚风中轻轻地飘动着，几缕碎发垂在她的脸颊旁边，在那橘红色的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的神还有些疲惫，那眼睛半睁半闭的，那眸光有些涣散，她的一只手扶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整个倚在那门框上，像是还没有足够的力气自己站直。

她看了一眼被绑在刑椅上的小医仙，又看了一眼蹲在刑椅后面的萧炎，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绪的光。

萧炎站起身来，走到云韵面前，把事的经过说了一遍。云韵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没有话。她只是站在那门框边，倚着那木框，目光从萧炎的脸上移开，落在刑椅上那个萎靡不振的小医仙身上。那被塞住嘴的、鼓着腮帮子的脸在那狼狈中透出一种让心疼的可怜。

云韵的眼中露出不忍的神色。她想起了这些天小医仙对她做的事——挠她、亲她、摸她，让她高，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彻底失去尊严。这些事，每一件都足以让她恨得牙痒痒，每一件都足以让她想要亲手把小医仙绑起来、狠狠地报复回去。

但她又想起了另一些画面——小医仙在她昏迷时帮她出毒血，缓解了她的痛苦；小医仙每天给她熬药、喂药，照顾她的起居；小医仙在她痒得受不了的时候会停下来，让她喘气，给她倒水，给她擦汗。

十几天的相处，从敌到债主，从债主到……她也不知道该算什么。云韵心中对小医仙，已经不只是恨和屈辱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让她自己都觉得矛盾的感。

她又把目光移向萧炎。他站在她的面前，那身上的衣衫烂不堪，那露出来的皮肤上到处都是伤疤，有些伤已经结痂了，那褐色的血痂在那皮肤上翘着边；有些伤还没有完全愈合，像是随时都可能再次裂开。整个看起来瘦了一圈，那下的线条变得更加锋利了。

云韵看着那些伤痕，那眼眶微微地泛红了。她想象得到萧炎为了给她找药，在魔兽山脉处独自一和那些凶残的魔兽搏斗，在密林中迷路，在悬崖上攀爬，在那十几天里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她。

心疼和愧疚织在一起，在她的心中翻涌着，让她那本就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那牙齿在那下唇上轻轻地压着，把那的唇瓣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她的目光在地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犹豫，在挣扎，在和自己的内心做最后的斗争。然后她抬起，看着萧炎，那眼中的犹豫和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决绝的光。

“让我也和她一起受罚吧。”

萧炎愣了一下，那脸上的表变成了惊讶，他看着云韵，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云韵吸了一气，“一切的责任都在于我。”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如果当初在那个山里，我没有自负地贸然去碰那本七彩毒经，我就不会中毒，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不用为了救我而险境，去和那些魔兽拼命，去受那么多伤，去冒那么大的险。”

“小医仙这些天屡屡轻薄我，也同样有我没有坚定拒绝的责任在内。”她的声音微微地顿了一下，那脸上的表闪过一丝复杂的、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绪的光，“我……我是云岚宗的宗主，是斗皇强者，就算修为被封，我的身体素质和战斗经验也远在她之上。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坚决地拒绝她，她不可能得逞。但我没有。我的犹豫、我的默许、我在那刺激下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