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的手指敲完了最后一个字，然后扣上笔记本，回看着床上抱

膝坐着的短发纤瘦的孩。

「嗯，睡不着，」谢一岚的声音清澈净，「在想明天的事。」

「明天？那个叫小耘的孩子？你上午去送她？」章萍把烟熄灭在烟缸里，

爬上沙发，轻轻把谢一岚那弱不禁风的瘦削身体拥在怀里。

「嗯，」谢一岚把长长的睫毛垂落，紧紧抿了抿薄薄的嘴唇，「还有，萍萍，

琳子刚来信，默儿可能找到供体了。」

「是吗？」萍萍皱了皱眉，「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10点，我去收集供体，也就是说，明天我会杀死至少两个，或

许是三个。」岚岚的眼睛有些发直，然后把手机递过去，「而且，我的新直播

气更高了。先在估计网上没不知道Helene对同恋的态度了，而且应该也有

到Helene就是谢一岚了，所以，没会觉得你和我是同恋。」

章萍觉得新里很堵，但她还是打开了那个视频去看：

「每周三炮，讨厌同恋。我是Helene，想上镜和喜欢我的男同胞请在怡红

上约我，本周还有两次机会哦。讨厌同恋，我不说谎，说谎会被大狼狗吃掉。

好了，就这样，下次会是谁约我呢？」手机屏幕上的谢一岚，脸上带着合后的

红晕，快速地说完，抬手关上摄像机。

章萍当然知道下一秒之后的谢一岚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于是她长长地叹了

气。

「嗯，说谎的话会被大狼狗吃掉。」谢一岚偎在章萍怀里，嘴里重复着自己

直播里的台词，开始苦笑，「杀，邪，说谎，谢一岚，你身上的罪还真多呢

……」

「岚岚……」章萍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她把手轻轻滑进谢一岚的衣襟，

握住那一只盈盈一握的娇小房，「其实你真的不用这样的。」

「我早就不净了，既然如此，所有的罪，就都让我一个来背就好。」谢

一岚那张瘦削的小脸上表有些固执，「至少这样，你不用说谎，琳子也不用杀

……嗯，还有那些，死后也不用进枉死城……」她的眼有些朦胧，垂着眼

睛看在章萍那只在自己睡衣里面摩梭的手，巧的鼻翼一点点开始翕张，「萍萍，

我不后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岚岚，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你抱了个脸盆，来我的帐篷里借水洗澡。」

章萍把话题岔开。她声音有些飘忽，她用剩下的那只手把睡衣的扣子一个个

地解开，微微抬起，把睡裤褪下去——她的毛有些浓重，蓬蓬地盖在微

微隆起的阜上——她把谢一岚的手牵起来，微微分开腿，把那几根微凉的手指

放在自己双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花蕾上。

然后她搂过谢一岚的，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丰满的熊脯上。她感觉谢一岚

的脸很烫，她知道谢一岚有点害羞了。

「嗯，我那时候的样子一定很傻。」谢一岚把往萍萍怀里贴了贴，让脸颊

贴在长卷发郎丰满的上，「不过，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动那个念，

所以我的心就已经不净了。」

「老婆，你的心，一直是最净的。」章萍把怀里那个瘦得有些嶙峋的身体

环住，萍萍的声音有些颤抖，「孟倩临死时说过，佛祖座下，有一种金翅大鹏鸟，

生来就是要吃尽天下的毒龙，然而，毒龙的毒却都归到它的身体里，最终，它的

身体会被毒火烧成灰烬，但是那颗洁净的心，青琉璃色的心，会留下来……」

「你是说我是迦楼罗[29]吗？」谢一岚开始轻轻喘息，那两片薄嘴唇把离她

比较近的那颗翘挺的含住了。

「我不知道，」她嘴唇的温度让章萍舒服得皱起眉毛，「或许这辈子咱们两

个只能这么拧地活着，但是还好，起码这辈子咱们遇见了，所以来方长。岚

岚，记着，你不用一直扛着，你知道的，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她说着，

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有点热了。

她转看向自己的床，那里是一幅画——白的身体漂在红的水里，四散而

出的肠脏仿佛珊瑚虫——画那幅画的是个她不知道名字的，长得普普通通的生，

那时章萍正好路过，忽然很喜欢那孩的画风，就问她要了这样一副很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