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我们知道你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识相的,就快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你这次来D市想
什么?究竟已经做了些什么?知道了些什么?”
程真冷哼道:“你们以为我会说么?”
另一个歹徒道:“既然程副队长不肯合作,那就只好请你受皮
之苦了!”
说着,歹徒的手臂一扬,手中的木棍就被高高地挥起,随着他手臂的摆动,木棍自上而下横扫而至,重重地抽在了
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腹部。随即,另一
也如法炮制,又是一棍狠狠击下。
“啊……啊……”
程真痛苦地呻吟起来,赤
的纤腰一阵摆动。
虽然在被俘的那一场搏斗中她也遭到过木棍的毒打,但当时她并未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即使在被打败的状况下,依然竭力闪避,尽管
拳之下难以全部避开,但多少能躲过要害,或是借势而减轻损伤。
而此时被捆绑得无法动弹,每一棍都重重地抽打在她那紧绷的腹部肌肤之上,没有丝毫缓冲的余地,所带来的疼痛自然远非先前可比。
每当棍
击中她的腹部之时,都带出了一声凄厉的呻吟声。
刑警副队长还是第一次被
严刑拷打,即使象她这样受过特殊训练的
锐刑警,也难以忍受这般酷刑。她那秀气的脸庞不由自主地在痛苦中扭曲着,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程副队长,你要是再不招供,会被我们打昏、甚至会被打死。就算你能挺过来,接下来方先生自然会有对付你的方法!”
程真自然知道对方所言不虚,但身为S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如何能向对方屈服,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到:“啊……呃……你们……你们什么都别……啊……别想知道……啊……”
歹徒们见程真坚贞不屈,下手更是用劲。程真只觉得腹部疼痛难当,气血翻涌,一
甜甜的热流直奔自己的喉
。由于被绑成
下脚上的姿势,
刑警副队长再也忍不住,一大
鲜血随着呻吟疾
而出,两眼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冰凉的水洒在了脸上,程真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她依然
下脚上呈X字型被绑在水车的
子上,刚才的水就是从离她
部不远处的水面上撩起扑来的。
不同的是,站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先前拷打她的几个歹徒,而是方继良和那个指挥众歹徒将她擒住的年轻
。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面下见面。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愿意。但事到如今,除非你老老实实地和我们合作,否则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刑警副队长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畏惧的表
,冷静地道:“方先生,以你的身分,你应该知道自己在
什么!如果你继续一意孤行,等待你的只能是身败名裂和法律的制裁。”
方继良道:“难道我现在回
还来得及么?所以我更需要你和我们合作。我知道,王安莉和你已经盯上黑斧帮了,你们这次来D市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只希望你把你所知道的和你所做的都说出来,并从此不再管这件事。否则……”
刑警副队长打断道:“你可以以市长秘书的身分做丧尽天良的事,我却不能以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身分和你同流合污,想要我和你合作,别做梦了!”
方继良悠然道:“程副队长,既然你如此固执,那我只能让你为你自己的固执付出代价。顺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犬子方捷,我相信他对你比对任何
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