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伤迸发，伤及命。

程秉章狞笑道：二位所虑极是，此药之实猛于虎狼，用药之如地狱，生不如死，因之于常绝不能用。

然今用药之，我辈唯恐其不痛不苦，乐见其痛不欲生，闻其悲惨呼嚎，实乃我辈一大乐事也。

闻程秉章此言，泡在热水桶中的楚杏儿如坠冰窟，全身都没了知觉。

连刘王二都觉得一凉气从脊背蹿上来，心里说：今后千万别落在此手中！

程秉章接着道：至于药，二位大不必忧虑，此一配伍秉章得于前明东厂秘籍。

以常理观之此二味确实自相矛盾，故寻常医家绝不敢合用。

岂知前明东厂乃虎狼之地，刑求供无所不用其极，常将各种猛药随意配伍施于囚犯以观其效，致死致伤亦在所不惜，故多有绝配传于后世。

盐椒之配即出于此，其效恰如滚油泼于烈火，火壮百倍，但绝不致玉石俱焚。

此方在前明之时受之者何止千百，百行百验，绝无差池，二位尽可放心。

刘王二被程秉章说的唯唯称是，看铜盆中透着暗红色的小半盆白浆也已经熬成了。

程、刘、王三转身回到木桶旁，两名亲兵抬着冒着热气的铜盆紧跟在后面。

程秉章向站在绳索边的两名亲兵示意，绳索拉动，铁杠开始上升。

随着手脚被向上拉起，楚杏儿的眼中露出极度的恐惧，突然，她扭呜咽着对距她最近的刘耀祖哀求道：大，我不要洗，求您给我一刀，杀了我吧！

刘耀祖冲她嘿嘿一笑，自顾自拿出鼻烟壶舒服地吸了起来。『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铁杠还在缓缓上升，杏儿的身体正一寸寸地离开水面，她急的满脸通红，忙将脸转向站在另一边的程秉章，见他正伸手抚摸她腋下的汗毛，她慌不择法地张嘴咬住了他的衣袖。

程秉章用力拽了几下没把衣袖拽出来，正待发作，却见楚杏儿眼含热泪，正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嘴里呜呜地象在诉说着什么。

他抬手叫拉铁链的亲兵停住，然后沉沉地问：你有何话说？

楚杏儿急忙松开嘴，凄楚地望着程秉章哀求：大，请不要用那药洗我，你让我怎样就怎样，我会乖乖的听话！

我让你们，我不闹，我听话！

哦？程秉章眼珠一转问道：你说让我们……

杏儿见他似乎回心转意，忙用力点道：让大们随便。

要说！

是，让大们随便！

你会乖吗？

我会，我会，我乖，我听话！杏儿忙不迭地回答，好象生怕程秉章改变了主意。

那……好！程秉章示意两边的亲兵将绳索放松一点，他抓住杏儿的发往下拉，让她肚皮贴住木杠，大腿搭住桶沿，脸朝下架在木桶上。

他往上一提杏儿的发，让她抬起脸，指着一旁的王伦说：这位大这几天忙着追捕审讯你们这帮长毛，已数没洗澡了，尤其是那两腿之间的宝贝，又脏又臭，你可愿意给他舔净？

他话音未落，四周传来一阵哄笑，楚杏儿已是面红耳赤，一直到了脖颈，屈辱的眼泪成串的掉下来。

王伦兴奋的手舞足蹈，抬手甩掉外衣就开始解裤带。

程秉章用手止住王伦的动作，拉起杏儿的脸问：怎么，不愿意？

楚杏儿明白，她这时只有接受最大的屈辱才有可能逃过那比死还难过百倍的蹂躏，于是牙关一咬，艰难的点点说：我舔！

程秉章却仍不放过她：你舔什么？

杏儿犹豫了一下，红着脸颤声回答：我舔这位大的宝贝。

那宝贝叫什么名字？他要把这个年轻的俘羞辱到底。

我……我不知道。杏儿一个年轻的孩，那两个字眼她实在说不出。

程秉章并不罢休：你不知道我告诉你，男的宝贝叫，这位大姓王，你说，你舔什么？

杏儿已无处可退，她知道她必须象猫儿狗儿一样彻底屈服在这群豺狼的胯下。

她睫毛低垂、面红耳赤，屈辱地轻声说道：我舔王大的！

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声点，我们听不见！

程秉章拉起杏儿涨红的脸道：听到没有，大声说，说清楚，说你是谁，让大伙都听见，不许闭眼！

楚杏儿无地自容地睁大美丽的眼睛望着寒风呼啸的窗外，大声地、一字一顿地念道：杏儿愿舔王大的！

王伦乐的合不上嘴，又去伸手解裤带。

程秉章拉来一张椅子，让王伦坐下，同时命令杏儿：再说一遍！

杏儿愿舔王大的！

杏儿话音未落，忽觉一腥臭之气扑面而来，呛的她几乎闭过气去，一阵哄笑声响起，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