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杏儿凭大们处置，给大们，杏儿听话，杏儿乖，杏儿什么都会，杏儿可以伺候所有的大……

话未说完，她已听到了铁链拉动哗哗的声响，顶的铁杠在向上升起，她的心往下一沉，慌忙转向程秉章，眼泪汪汪地哀求：大，您答应过杏儿的……

程秉章两眼一翻：我答应过你什么？

你想让男，你愿意舔王大的，我成全你，现在我要办正事了。

说完一抬手，铁杠继续缓缓上升，楚杏儿象疯了一样拼命扭动挣扎，想要挣脱捆绑手脚的绳索，想要阻止铁杠的上升，她明白自己上当了。

她以最屈辱的姿态向他们低了，在他们面前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表现得温顺如羔羊，下贱如猪狗。

她把自己给他们侮辱蹂躏，不顾羞耻地满足他们的所有欲，就是想向他们换取让她痛快一点去死，哪怕是死在他们的胯下。

现在这微不足道的希望也灭了，她已经被这群饿狼彻底地踩在脚下，她已经没有了尊严，她失声痛哭，大声地叫骂：你们这群魔鬼，你们是畜生……

程秉章嘿嘿一笑：怎么，你后悔了？

现在我要让你再后悔一次，我要让你后悔生为！

铁链无地上升，彻底碎了年轻俘所有徒劳的反抗和挣扎，她又象一只蝙蝠一样被劈开两腿死死固定在两根粗杠之间，程秉章不失时机地将一块方木塞在木杠和她柔软的下腹之间，使她的部更多的浸水中。

杏儿向后仰，蹬着失的大眼睛发呆。

今天发生的一切她实在想不明白。

这一年多来，她听到了太多落清兵手中的太平军兵、眷的悲惨遭遇，她知道这些贪婪的清兵在这些俘身上所要得到的无非是财、色、功三样东西，她也知道许多姐妹在走投无路的况下以色求生，或以色求死，多数在低就辱之后能够象猪狗一样苟活下来，或在成为残花败柳之后被敌弃之如敝履，得以一死了之，只有少数身份特殊的俘在劫财身之后仍被献俘邀功，被枭首或凌迟于市。

但她楚杏儿只是个无名小卒，萧梅韵帐中的亲随兵，并未参预机密，况且程秉章从到尾并未问她什么，好象只是以蹂躏她取乐。

她身上唯一可以引起敌欲望的就是她的年轻美貌，她以为象许多军中姐妹一样献出自己的身体、无条件地满足他们的欲就可以换取哪怕是屈辱的死，但至少程秉章似乎志不在此。

他到底要什么？

楚杏儿百思不解，她预感到自己可能永远走不出这恐怖的地狱了，两行绝望的泪水扑簌簌流了出来。

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发，用力将她的向前压下并吆喝道：看着桶里！

杏儿虽已心如死水，但眼前的景象仍让她皮发麻：两个清兵将铜盆搭在桶沿，盆中白里透红的黏稠体虽已不再滚沸，但仍热气蒸腾，只那热辣的蒸汽就已熏的睁不开眼。

她不再喊叫，也不再挣扎，呆呆地看着那岩浆般的体慢慢倾桶中。

她最先感到的是桶中的水温在迅速上升，象有一个火炉在下面加热，水又重新烫的让难以忍受，突然一烧灼的刺痛攫住了她，象一只巨大的火舌重重地舔噬着她的下。

桶中的水开始变浑，白里透红的浓在水中翻滚，所到之处水变成了火，气势汹汹地罩住了杏儿浸在水中的半个白的。

盆里的粘还剩约四分之一时，程秉章命清兵停下来，将剩余的药放到一边，然后从地上检起三根木棍，给刘、王各一根，进桶里起劲地搅动。

楚杏儿觉得象是火上浇了一桶油，噬的火舌张牙舞爪地蹿起来，从她下身的两个开钻身体内部。

那地狱之火在她下身所有的孔道中倒海翻江一般翻滚奔腾，穿透道、道内娇的粘膜，啃噬着处的，她的肌、肌全部错地抽起筋来，连子宫也抽的象绞成了一团。

杏儿觉得自己整个部都被烧的火辣辣的疼，巨大的疼痛传遍了全身，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浑身的肌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拉的上的铁杠咣咣作响。

她清丽的脸庞上的肌也在快速的扭曲、跳动着，疯狂地左右摇摆，惨烈的叫声冲而出：呀……咿……妈呀……

程秉章对这一切似乎都熟视无睹，两眼紧盯着浸在水中剧烈抖动的半个雪白的。

见两片唇在强烈的刺激下红肿、直立起来，两个都在不停地猛烈收缩，象在吞吐着什么，而原先大量渗血的几道伤现出了明显的界限，在迅速收敛，于是指给刘、王二看：看，药效已显。

刘耀祖心事重重地点着，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拼命挣动的雪白的体。

大约半袋烟的功夫，杏儿身上的力量似乎耗尽，被绑紧的体完全静止下来，哭叫的声音也已消失，甚至连呼吸似乎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