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影响不了他了。
到了单位,我开始心虚起来。
走路好像踩着棉花,迈腿好像穿着一步裙,觉得浑身都难受。从庄主任门
过的时候,我发现他的门关着。往常他来得比我们早,并且一来总把办公室房门开条缝,表示其坚决奉行”政务公开,透明化办公“的最新方针。
到了我们办公室,我打开电脑,调出上周留下的年终总结报告,可木呆呆地坐着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更让有点让我恐惧的是,单勃也没有来。
上午,我一个
坐着,什么也
不进去,只在那儿胡思
想。
一会儿觉得警察局来抓我,一会儿觉得保卫处来轰我走,一会儿又觉得上周末整个是一场梦,就像昨晚的春梦一样,过去就过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难道,真的是梦?
可对面的单勃到现在还没来,这就太怪了。我打了她的手机,竟然关机。
中午,我用单位的微波炉热了热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便当,食不知味地胡
吞下去。过了今天不出事儿,也许到了明天就没事了吧。他老庄也没有
什么光彩勾当!我打了他是不错,可他要跟我较真,我就把整件事
抖出去!到时候对谁都没有好处。他是当官儿的,损失比我更大。
哼哼,这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我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看来老庄也权衡了利弊,决定大家心里有数就算了。
”呼——“
我长出一
气,再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工作看来是保住了。万幸万幸,现在这节骨眼上,全家可就指望着我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我打他
什么啊?拼死把他拉开不就行了吗?唉,还是年轻啊,太冲动!
我带着节后余生的微笑总结着教训。然后,开始噼里啪啦地打那个报告。在起身倒水的时候,我顺便看了看窗外:69路公
车正晃
着从楼下的大街上经过。
每次看到这趟车我就想笑,69,六九式。
喝完水,已经五点二十六分了。
我下意识地哼着儿子独创的”
的力量“,开始关电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小胡!“是庄主任!!!
”小胡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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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立刻魂不守舍地飘了过去。
敲门进屋,庄主任
也没抬,继续紧张地在电脑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