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终于涌了出来。贾山说了什么对安来说都不重要,让她有致命痛感的是朱丽今天又去见那个
了。在安
脑中这已不是猜测,而是铁一般的事实。她感到了绝望。
朱丽回来得很晚,安躺在床上倾听他尽量小心但仍然弄出的声响。她想,他会去洗澡;他果然先去洗澡了。她想,他进来时会查看她是不是睡着了,他也这样做了。当他发现安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便以为她睡着了。他上床,倾着身子关上安这侧的床
灯。安没有再流泪,但她感到心中的那片冷漠在扩散。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方面面对现实,另一方面也留存幻想。她幻想朱丽主动了断与另一个
的恋
。这幻想又和他们约定而后出现的现实互相矛盾,现实是朱丽又去找那个
了。夹在这二者之间的安,觉得自己处在了一种真空状态,她无法呼吸。
当朱丽轻微的鼾声传过来时,安轻轻起身。她来到厨房打开灯,她将阳台上的装脏衣服的竹筐拿到厨房。她拣起朱丽刚刚扔进去的衬衫,看看领子。要是正常,这衬衫朱丽还会再穿一天或两天,现在他将它扔进脏衣服筐里。安突然想,根本用不着别
告诉你,你的丈夫是不是有了外遇,只要看他衬衫换得比从前频繁,过于频繁,就可以下结论了。她将朱丽的衬衫扔回筐里,找出一片安眠药,吃过药之后回到卧室,朱丽还在睡着。
第二天早晨,安感到剧烈的
疼,她煮开了牛
,敲了小约的房门,便又躺回到床上。朱丽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安不友好地说,“你怎么知道夏娃不舒服!”
“你脸色不好。”朱丽说话的
气好像自己理亏似的。他起床照顾小约吃饭。小约临出门时,他叮嘱小约想想,有没有忘下东西。父
两个
道过再见后,朱丽回到卧室,他探询的目光怯生生的,安不愿再看下去,便说,“没什么,夏娃有点
疼。”
朱丽没说话便去找药。当安看见朱丽为她找来的止痛药时,决定不吃药。她说,过一会儿,她想接着睡觉,睡好觉
痛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