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师父叫我要和你保持距离的,若被
看到可就……」
任东杰忽然觉得很有趣。他当然明白,要这小尼姑如此公然的陪自己散步,这比叫她去自己卧舱还要难为,但是不知怎地,就是忍不住想和她开开玩笑。
他故意摊开手道:「那祢说怎么办呢?要不就在这里说吧。」
妙音迟疑道:「这里吗?说不定会被
听到的……」
任东杰道:「祢小声一点,就在我耳边说好了,一有
经过就住
,这样就不怕被偷听了。」说着微微弯下腰来,把左边面颊凑了过去。
妙音无奈,只好红着脸踮起足尖,嘴唇贴近他的耳朵。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接近一个男子,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压低嗓音道:「是关于船上的这起血案的,我……贫尼今早曾目睹过一件怪事,不知是否跟这案子有关……」
任东杰一震道:「祢先说来听听。」
妙音轻声道:「今早辰时光景,贫尼出去给师父端热茶,从三层的楼梯走到二层时,无意中看到有间卧舱的门正在关上。」
任东杰目光闪动,道:「这说明在你出去之前,这间卧舱里的
刚从外面回来……嗯,小师太请接着说。」
妙音道:「我当时不以为意,自行到底舱找到仆役索要茶水,正巧谢将军大
也在那里,接着我们就一起回来了,可是……可是……」
她的语调骤然紧张起来,任东杰动容道:「可是什么?」
妙音竭力平稳住声音,道:「我惊异的看见,谢大
走进的,正是刚才那间有
进去的卧舱!」
任东杰吃了一惊,道:「祢没看错吗?」
妙音肯定的道:「绝不会错的!我一下子呆住了,心想这条船上除了我和师父,还有天禽夫
是两
共住一间外,其余
分配到的都是单间呀。那……那在谢大
之前走进那间卧舱的
,又会是谁呢?」
任东杰沉声道:「祢看到的那间真的是谢将军本
的卧舱吗?
妙音道:「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二层的第三个卧舱。」
任东杰脸色微变道:「这的确是谢将军的卧舱!祢再仔细回想一下,当他推开自己卧舱门时,表
有没有什么变化?是否也突然吃惊的发现了有
在里面?」
妙音摇
道:「我觉得他的态很正常。之前进去的那个
一定已经离开了,否则谢大
怎样都会吓一跳的。」
任东杰皱起眉
,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妙音道:「我回到师父身边后心不宁,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半个时辰之后就传来了消息,说是有八个
在膳房里被杀了。」
任东杰缓缓道:「这件事小师太可有告诉铁捕
吗?」
妙音歉然道:「没有。师父说,出家
明哲保身,没必要去为自己招惹麻烦。」
任东杰冷笑一声,对这掌门老尼姑实在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目光转回到妙音身上就变得温和多了,柔声道:「那祢为何又特意来跟我说呢?」
妙音垂下俏脸,轻轻道:「是为了师姐吧。我想若是她一定会告诉任施主的。」
她双手合什,温婉的施了个礼,喃喃的念着佛号飘然离开了。
任东杰站在原地,默然了半晌,才迈动步伐走回自己的卧舱,仰天倒在了床上。
偷偷潜进谢大将军卧舱的
是谁?和欧阳青虹碰到的那个是否同一
?他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想找什么东西?
他就在对这些问题的思索中,慢慢的睡着了。
夜已
,海风呼啸,
花拍打在船上,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响声。
铁木兰躺在床上,倾听着这沉闷的声音。当别
都已进
梦乡时候,她却依然睁大着眼睛睡不着。
白天的调查没有任何进展,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船上这些高手中,究竟哪个是左撇子。
至少她留意到的每一个
,都是用右手吃饭和写字的,不过……这也许并不能说明问题,因为这些小事都是可以伪装的,只有压箱底的绝活武功才是装不来的。
怎么办呢?难道再去和每个
都大战一场,
着他们一一施展身手吗?但这也太荒唐了……
铁木兰正努力想着办法时,呼吸突然自动的顿住,久经训练的听觉敏锐的捕捉到,在呼啸的风
声中还夹杂着另一个声音。
一个十分轻微的声音,是从舱外的过道上传来的,轻到极点的脚步声。
有
在外面走动!
——
更半夜,有谁会在这种时候跑出来,而不是躲在温暖的被窝里?
铁木兰全身的经都绷紧了,心脏不由砰砰跳动起来。
她一把抓起身边的弧形刀,来不及披上外衣,赤着一双雪白的纤足跳下床,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边。
门外的动静已经消失了。
铁木兰咬了咬牙,轻轻的拉开房门,警惕的目光望出去。过道里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