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服务升级。”

“那岂不是这个男教师会爽翻？天天公费出去找小姐，还有免费的学生让你调教。”

“你想多了。”可儿伸手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说道：“这些男教师要求很高，要很耐心的教可能大多还是小雏的学院。一般来说，如果是低级一点的会所，都是要教一圈起码十个以上的技师。这个过程中，男教师不光不能，而且从到尾一直是要不断的停下来。一般来说，一堂课的时间在一个多小时，但对他们的体力消耗却比寻常男弄两三次还要大。而且我听说，以前等教完毕后，妈妈会留一个技师让她帮教师善后，但从这两年开始，行业已经没这个福利了。”

看着我突然眼角带着坏笑说道：“别以为那样的场景很香艳，那里都是职业的，所以大家对于事都麻木了。就像是在练健身房练健身一样，甚至还有边练习边跟旁边的聊天。或者说是嘴里含着根香蕉练活儿。”

“那你呢？”我听完了的回答后，好的问道：“像你这种级别的，该不会去上这种十个以上的大课吧。”

“那是自然。”竟然有些得意的说道：“王姐这边出了常陪酒出台的那些以外，银牌以上的公关都是一对一教学，甚至是多对一，而教学者也都是年长后退下来的老公关。如果有新的东西，也是这些老公关去先学习，学了再我们。”

看起来，王姐很懂得如何让们增值。这样的行为，其实对于“教学”的品质提升并不大，却更能满足男们的虚荣心。

“话说，这个学校我很多年其实也听说过，甚至在当时，好像比现在更有名一点是不是。”似乎不愿一直聊这个话题，突然转回到了学校上面。

“是的，在我小一点的时候，这个学校的规模跟排名在国内都算得上号的。但是……后来发生的一个事，让这个学校的名声一落千丈。”

我说道：“你没有发现，我们这一路走来，这个学校只有大学本部，没有什么附属中学附属小学么。”

“啊？我没注意到，这意味着什么？”好的问道。

“因为就在十几年以前，这里发生过一次假疫苗的事故。当时的学校校长贪图一个小药厂的钱，用他们生产的假的乙肝疫苗给这里的学生用。后来，这件事不光被曝光，还一连串挖出来了十几所这附近的中小学的类似事件。而那个事以后，这个学校就首当其冲。出了副校长被抓之外，还被大幅削减了办学开支，很快，这里本来的附中附小都办不下去了。”

“为什么只是抓副校长呢？”

“因为校长畏罪自杀了。”我说道：“你不是本地，你不知道这件事在本地闹的多么满城风雨。不过呢，也是从那以后，生命严重受损的这些学校开始放慢了自己扩张的速度。这些年，其实发展也还是不错。”

我侧看了看可儿，原本以为她对这些事并不感兴趣，结果发现她好像愣了愣。

就在意识到我看她的表有点好的时候，才突然回过一般说道：“走，我们去那里看看，我还没去那种小生们找男的地方看过。”

可儿说的，是不远处的一个室内的篮球馆。只是此时不巧的是，这个老旧篮球馆正在因为内部装修而封闭。不过对我来说，这似乎并没有任何问题。因为正好那个负责看守大门的保安知道我是谁，而他又正好很缺钱。于是，我花了两百块钱的红包，就带着可儿走进了这个零星堆着建筑材料的场馆里。

“你不觉得，这里的气味很大么？”这里的空气中，还弥散着那那种装修用的香蕉水。

“是啊，一荷尔蒙的味道。”的回答，却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我不篮球，自然也不会来篮球馆这种地方，而然，却煞有介事的在场地里的建筑材料中穿梭了一圈，还拉着我走进了空置着的更衣室。

“也就是这种时候，你才能来这里看看。”我调笑着可儿，就像是在笑她像是偷偷跑进了男厕所一样。私下无，可儿已经去掉了脸上的罩，站在更衣柜面前，好像真又多了几分少一般的清纯。

白了我一眼，看了看四周说道：“你说，那些小姑娘，是不是都喜欢那些阳光，帅气，又充满了运动能力的男生。”

“这还用说么？”我说道：“当然了，等她们再大一点毕业之后，就会慢慢只喜欢一种男，就是有钱的男。”

“是啊，在她们这个年纪，我觉得一切都是可贵的，因为这是一个每个都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的年纪。他们有足够的资本去犯错，去做很多甚至道德都不允许的事。却没有会怪罪于他们。”

“哦？”我听说的话，又突然有她那种跟她的年龄和职业并不相称的刻道：“为什么会说这个。”

“因为我说过，我闻到了一种味道。”突然看了看我说道：“把眼睛闭上，我给你讲个我从这里闻到的故事。”说完，并没有给我犹豫的时间，就把我强行推在了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