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哇！……哇……我的亲爹爹呀！”秀兰的叫声里有了哭腔，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疼痛还是快乐，只觉就像一个加了柴薪的砖窑子，内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了许多，开始热烘烘地烫起来了，那就像一把粗糙的巨杵，不断地地杵到窑子里面，溅起了一簇簇欲望的火星。

也分不清是水还是，抑或是两者的混合物，源源不断地流了一波又一波，流得蛋袋、耻毛和丘上全是粘滑滑的水膜，还有的流溢到了下面打湿了床褥。

“俺……俺要死了……要死了”秀兰紧紧地抓住床单狂叫起来，床单在她的掌中像渭水的波一般皱缩起来，雪白的脖颈长长地扯直了，喉咙眼里在“咕咕”地低鸣。

黑娃一听，心里一阵狂喜，赶紧抖擞，“乒乒乓乓”地往里一阵狂抽送，务求每次都底。

“些儿，再……些儿……唔哇……俺的亲娘呀！俺的心肝呀！”秀兰大喊大叫起来，奋力抬着部迎凑上去，伸手抓住男的部可劲儿地往里拉，尖尖的指甲地嵌了结实的里。

黑娃咬牙忍住疼痛，没天没地捣弄着，如一炎炎烈下的牯牛在淋漓的水田里卖力地耕耘着，踩得脚下肥沃的泥沼“啪嗒”“啪嗒”地直响。坚硬如铁开始在中涨，上的紧绷绷地就要炸开来似的，马眼上就像爬满了无数的蚂蚁，极痒极麻上面的快感迅速地从上面传下来，传到了他的血中，传到了他的毛孔里，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秀兰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随即闭里眼睛，像只八爪鱼一般地搂抱着男，肥肥白白的一下下地抽搐着，里一阵涌动过后，中变成了低低的哼哼声，热乎乎的露便“汩汩”地汪着坚挺的。

相比之下，黑娃的更加汹涌而热烈，一的热流从马眼激而出，和的混合在了一处。依然紧紧地箍着根部，褶儿不安地抽动着吮咂着，保留着满满的水不让流出来--黑娃一直答应给她一个孩子，现在正是时候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它本来的静谧，不远处的打谷场上依然向着瞎子爷那悠扬的二胡声，黑娃隔着袄子懒洋洋地揉着饱满的房，“俺这一番下来，比下地还要累得慌哩！现在能跟我说说你的主意是啥了？”

秀兰睁开眼微弱笑了笑，这番酣战让她彻底地畅快了，她凑在男的耳边窃窃地说了一遍。

“行的通么？”黑娃怔了一怔，半信半疑地问道。

“行得通行不通，试试不就知道了？”毕竟这事儿事关重大，秀兰也把不准能不能说服那几个耆老，“如果不行的话，还有其他办法的嘛！”

“俺有办法了！俺有办法了！”众正陶醉在瞎子爷的二胡声里忘乎所以的时候，黑娃的声音把他们重新拉回了残酷的现实中。二胡声戛然而止，一伙齐刷刷地朝发出声音的角落望去，黑娃赤着膀子，一边系裤带一边在微弱的光线中颠颠地朝大槐树下跑来。

“狗的驴子，都完一回出来了！”群里有光棍汉子低声嘀咕着骂道，话语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活该黑娃享福，谁叫他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娘子呢？

黑娃奔到群中，大伙儿围上去七嘴八舌地问道：“快说哩！快说哩！你想着啥好办法了？”熊熊的火光映着他那张兴奋的脸儿，上面还有欢过后留下的亮亮的汗膜子没来得及掉。

黑娃拨开群，直走到白老爷子跟前，白老爷子那双就快睡着了的眼睛一忽儿光亮起来，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听我说……”黑娃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咻咻地喘了几好让呼吸匀静下来，“关中……关中刀客！可以救咱们！”他习惯地扶了扶额前的长发自豪地说，仿佛“关中刀客”是他自己豢养的仆。

此言一出，大伙儿一片哗然，白老爷子失望地摇了摇说：“我们也不是没有想到过，关中刀客个个武艺高强，可是开出的价，那可是天价，俺们出不起那价钱。”

“大伙儿静一静，静一静！俺还……还没说完，”黑娃扬了扬手让大家安静下来，“你们都知道，俺婆娘的舅舅在城里卖烧饼，她舅妈的表弟，就是关中刀客的一个小目！要是肯出手帮咱们，咱葫芦村就有救了。”

“这年还说什么亲戚！何况还舅舅、舅妈、表弟啥的，隔了那么多层，家会买咱的帐么？”黑娃的二叔以一种看透世态炎凉的沧桑吻反对道，大伙儿“是呀”“是呀”地附和着--这年兵荒马的，就算是本家的亲戚都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了别呢？

“那就让大家再看看，能不能凑出些银两来……”黑娃嗫嚅着书，到这上，分明底气提不上来了。

果不其然，二叔当即就反对这个提议：“你那叫做梦！自从去年九蛇扫过以后，你看谁家还能拿出银两来？”

黑娃拍着手心嚷起来：“要是都拿不出银两，那……九蛇来了，把玉米抢走了，大家就等着饿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