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再一次被传唤到太尉的面前。

这是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我随着侍者一路行走，穿过很多个相同的院子和亭楼，这段旅程终于在一个幽的房间前结束。

侍者在门外禀告：「太尉，到了。」

房门打开了，左右各站着一个丫鬟，等我走进屋子的时候，她们又把门轻轻地合上。我被领进转角的内屋，当看到屋子里的床上坐着太尉和太尉的的时候，我简直有些窒息了。

「太尉」我跪下来，低着。

「起来，坐」太尉穿上鞋子，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还跪着什么？」

我匆忙站起来，顺着太尉所指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太尉问。

「阿飞」迟疑了一会儿，我还是这样回答。

「阿飞，」太尉似乎是在思考着这个名字的可疑之处，「很简单，叫这样的名字，别一定很容易就能记得你。」

我没有说话，太尉作了个手势，周围的丫鬟纷纷退下。我看到床上的也在穿上衣服准备离开，但是太尉地转过对她说：「你不用走，过来倒茶。」等她倒好了茶，太尉又示意她坐下。在这样的距离之下，我控制着视线不看她单薄丝衣下隐约可见的身体。

「阿飞，这两天过得怎么样，满不满意？」太尉问。

我点了点，说：「满意。太尉，我一直很满意。」

「是吗？」他问，「昨晚的，你还满意？」

我感觉后背上像是有很多冰凉的东西在往上蔓延一样，「难道太尉并没有赠送『衣服』的意思，红蔷只是一个考验？」想到这里我不禁暗暗叫苦，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太尉似乎看明白了似的笑起来，这是愉快的笑，每当我愉快地笑的时候，就会有同样的声音。「看样子你好像对她不是很满意？」笑完了之后他问我。

「没有！」我急忙说道，「还满意，多谢太尉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