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寡闻了吗?毕竟她接触过的动漫大概就只有初中时看的灌篮高手还有蜡笔小新了。可是这和他家的叫床声有什么关系?于是她不禁好地问道:“你到底收到了什么?”
“就是……一个会发声的抱枕……”萧途的脸红得像被煮熟的虾米,低得几乎埋进自己的胸
。
“抱枕?”她更懵了,想了半天又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叫床的不是
,而是抱枕吗?”
萧途重重点
。
“小兔子……你是欺负我年纪大,耳朵不管用了吗?那天的分明就是……”岳小柔顿了顿,提醒自己别说得太过分,接着又说:“是不是录音我还能分辨出来。”
她也不是没想过当时有可能是他在隔壁看片。但那声音和节奏都太过于真实,实在不像是刻意演绎出来的。
“那个抱枕已经上市很多年了。听说里面安装了某种芯片,可以根据使用力道和频率……转换出不同的声音……”萧途的音量不断减弱,到最后小到和蚊子叫差不多。
“也就是说,那天和你做
的不是
,而是个
玩具喽?你只是……单纯的自我安慰而已?”
萧途抬
和她对视一眼,又猛地低下去,闷声应了一句:“嗯。”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岳小柔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高喊:停下来!再这么下去真的要出事了!可是身体和嘴
却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总是对眼前这只小兔子做一些出格的事。一如现在,她正用光着的脚去磨蹭萧途的小腿,嘴上也说着极其挑逗的话:“不是说第一次见面就喜欢我了吗?那天晚上我们已经见过了吧?可你怎么还能对着一个抱枕发
呢?”
“我……我……”虽然桌子挡住了萧途的视线,但腿上的触感还是让他猜到岳小柔正在对他做什么。极少接触
的他哪曾受到过这样的撩拨,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
都随着她的动作集中到脸上和下半身的某处……7、一见钟
“这个问题回答好了可是有奖励的哦。”岳小柔的脚趾尖慢慢滑动,一直往上,再往上……在碰到那处硬物的瞬间猛地收了回来。脸上还维持着魅惑的笑容,心里却在哀嚎:天啊,真的出事了!
“这个……真的不能说。”萧途的声音中带了哭腔。
“怎么?难道还有比你用抱枕自慰更变态的事?”
“嗯……”萧途又哭了,抽泣着说:“对不起……我是个变态又恶心的
……”
岳小柔被他哭得心都揪在了一起,狠狠地吸气,接着重重“呼”了一声。她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抱住了萧途,用自己都没听过的温柔语气在他
顶喃喃说道:“放心吧。你这么可
,无论做了什么,我都不会觉得你恶心。”
“真的……吗?”萧途抬起
满面泪痕地凝视她。
岳小柔只觉得心
一动,忽然之间什么都不想管了。死就死吧,她认栽了!
“小兔子,把眼睛闭上。”
萧途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闭上了双眼。
岳小柔俯身温柔地吻去了他脸上挂着的泪珠,然后浅浅触碰他柔软的嘴唇。感受到他石化一般全身紧绷,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额
。“奖励已经给你了。所以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萧途痴痴地与她对望,没有说话。
岳小柔笑了,“看你这表
,是不是又要问我为什么亲你?”
萧途赶紧摇了摇
。经过刚才那番折腾,他哪还敢再问同样的问题。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自觉地想要接近他、欺负他。这大概和看到可
的小动物就想要摸一下的感觉是一样的吧。岳小柔摸着他的
发,便思考边说:“大概是我最近才和男朋友分手,所以整个
都变得有点怪。但其实,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谢谢你。”
“小柔……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萧途终于止住了眼泪,小心翼翼地问。
“还是叫姐姐吧。我应该比你大不少。”而且会叫她“小柔”的除了父母就只有林恒宇了,她可不想在他叫自己时候出戏到前任那里去。
萧途弱弱地小声抗议道:“哪里会大很多……我今年都二十五了。”
“骗
的吧?!上次见到你不还说要去上课的吗?”岳小柔几乎跳了起来,猛地撩开他额前的刘海,难以置信地说:“就你这张娃娃脸,说自己未成年我都相信!”
对于她的反应,萧途有些不怎么高兴地扁了扁嘴嘟囔道:“我除了漫画的工作之外,周末也会去教一些孩子画画。需不需要我把身份证拿给你看看?”
“需要!”岳小柔看出他不怎么愿意拿自己的长相开玩笑,于是刮了一下他的鼻尖说:“反正还是要比我小两岁,叫姐也是应该的。”
“那好吧,姐……”萧途虽然有些不
愿,但还是接受了这样的叫法。无论是弟弟也好,邻居也好,甚至宠物都可以。只要能让她的眼停留在自己身上,叫他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