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进来还要起身,被祁焱压了回去。
他咳了两声又看向他,“我们一去就遭到了伏击,蒋莱明显是准备好的,就等我们上套,幸亏你没来,他们起码近百
,就是为了将我们置于死地。”
“嗯。”祁焱看向吊水瓶,将流速略微调低,“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好好养伤。”
“焱哥。”邰白突然喊住他,
有些不自然。
“你和路小姐……”
听到路曼的名字,他停住了脚,侧身回
看他,室内昏暗的灯光将他额前碎发的
影笼罩在面上。
“提过蒋莱吗?”
祁焱没说话,邰白只得继续说出自己的猜想,“我今天傍晚和路小姐提起你以前的事,两次提及蒋莱的名字,她都没有问过蒋莱是谁。”
“今夜的行动也明显是有
提前告知了他们我们的行动时间。”
“不过我也只是猜想,路小姐只是个商
,应该不会……”
“你好好休息吧!”祁焱打断了他的絮叨,
也不回的往外走。
他走得很急,步子里看出了点难以察觉的慌
。
餐桌上有碗温热的甜汤,莲子在碗底沉着,只有红枣和银耳相互纠缠在面上。
她不在厨房。
祁焱心里有几分焦急,急冲冲地往楼上赶,房间里也没有她的身影。
她走了?
完成了自己的事,所以就这么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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