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乐。”

听到这，苏青瑶有点嫌他烦。

他做没做关她什么事，她又不在乎。

她只是他的妻，负责管理佣、打点家里，又不是他的，要为他衣领上沾了谁家小姐的红渍流鼻涕、掉眼泪。

“你不必解释，我都晓得，”苏青瑶淡淡答。

她说话总这吻，超脱凡俗的模样。

徐志怀心里隐隐怔忡，似睡醒后回忆起梦中一脚踏空跌进悬崖。

他暗自琢磨起她的话，自觉是好心喂了驴肝肺，存心想对她好，反倒落个“襄王有意，无心”的下场。

罢了，反正她就是个没心的死美，只能，不能。

“难怪说最毒心，半点不假。”徐志怀冷笑。“照我看，你苏青瑶的心得比寻常要毒上好几分。”

听他声气不对，苏青瑶连忙息了声响，撇过去，望向车窗外的闪烁的霓虹灯牌。

彼此一路无言。

回家进卧房，徐志怀先去洗漱，苏青瑶坐在外拆发，待到他出来，她进去，一直忙到自鸣钟响，才熄灯睡下。

一片黑暗里，徐志怀胳膊垫着，掌心缓缓抚过妻子的背脊。

他想，她身子骨弱，脚也不好，又小小年纪，能懂什么事？自己跟她赌什么气？

思及此，他便觉得车上的那句话说严重了。

“身上钱还够不够花？”徐志怀手臂环住她的腰，问她。

苏青瑶听他这话，有些黯然。

“还够。”她答，声音如一幽的井。

“明早我叫管家再给你点，想要什么自己买。”徐志怀说。“过几，带你去新光大戏院看电影，听朋友说有部新戏要上，李萍倩导的。他之前那部欲宝鉴你不是挺喜欢，还迷了阮玲玉好一阵……”

“嗯，好，你带我去。”她似是叹了气。

男轻笑，吻在妻子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