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我不知道！你先退出去再讲啦！」

崔子行把手指拔出，动作尚算温柔。我连忙推开他，想结束这次极度危险、损害生命的车上，唉！他却像狗一样双手紧箍着我的胸部，大腿捲住我的脚，声调比方才更柔软。

而且，混杂了莫名的自卑。

「像我这种，真的有资格你吗？」

「什么？哪有资格不资格的……」

他好像全副心都在注视我，却又看着更遥远的地方。

「我一直在你和我所拥有的一切上摇摆不定，心里总是想：我要彻底放弃你，我要当好『崔子行』这个角色；偏偏我时时刻刻都想起你，希望我还能跟你相见。

朝盼夜盼，你真的出现了，我反而害怕。如果我继续被你吸引，继续被你牵着走，我将会变得一无所有……」

欸？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哥哥这样坦白地讲述自己的感受，但我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跟我一起就会一无所有？有这么严重吗？我跟哥哥在一起但还能跳舞，还能当台柱啊。

我想打断他的话，他却笑了，黑瞳切地望我的眼底。

「不过，最后我还是要放弃一切，选择你。小逸，让你白等四年半，你还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其实你还我就够了。

你我，我也你，这还有什么不接受的道理？

啊，当然，你只能有我一个，绝对不要跟其他结婚生小孩。

还有还有，绝对不能像格分裂者那样，时而说我，时而又对我理不理，然后不断拿美术刀自残。

可以的话，我还想跟你永远住在一起，平时跟你一起逛街，一起买东西，然后堂堂正正在街上牵手、拥抱。

我还想邀你跟我一起去舞厅跳舞。我想见你重拾画笔，到时候，我要当模特儿……

我捉住他满佈自残伤痕的手，有点绕地试着讲真心话：「嘿嘿，其实……一直以来，我也怕啊……怕你不肯接受我。」

「哈，怎么可能？」

「有可能！如果你想要个小孩，我不可能生一个给你吧！」

单是这点，任何一个丑都能胜过我了；美就更不用讲，胸还有两团可以揉。

最重要的是……

如果他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他根本不用愁，直接结婚，老子和老妈都开心，前途一片光明。

正是因为他喜欢我，才会让他这么为难，跟我上床后还自残。

正是因为我喜欢他，才会让他陷鱼与熊掌的困局，迫不得已作出抉择。

「所以呢……」

我豁出去了，把我最后一层内裤都脱下来：「跟我做吧！然后，我会属于你，你也永远属于我。你绝对不准像以前那样背叛我！行吗？」

哥哥愣了一愣，嘴角勾起，再顿了一顿。

好不容易，他才恢復先前那邪恶轻佻的态，但那弯弯的唇却载满了宠溺。说出的话音，字字温柔：「可以，绝对可以，我绝对不要背叛你，让你不高兴。不过……好色的小逸，你刚才不是说没有润滑剂，不准我做下去？」

「耶？」糟糕，说出不可能的任务了，「那、那我们先穿好衣服，去酒店──」

「不用。我想到好办法喔。」

你还是坚持要在大街的车子里吗！

见他自信满满地挺胸，我更加不安了：「你想怎么做？」

「小逸乖，不用怕，把身体转过去，对着我。」

「你想硬进去吗？」

「不会，我不会让小逸痛──」他停顿了一秒鐘，「不会太痛吧。没有润滑剂终究有差。」

「你想用手指把我后面弄，流了血就可以润滑？」

「想到哪里了？哈，傻小逸，你快点抬起你的可小吧。」

可能他带了东西来代替ky，是药油吗？我惴惴不安地攀在狭小的车子后座椅上，像猫儿般将抬得高高的，任由发落。

等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他的左手抓住我的左腿，右手抓住我的右腿，同时间，这辆高级的单向玻璃房车好像冷气坏了、漏水了，带点温的体正好淌进我的上……然后，有什么东西触碰我，就像一块沾了辣油的鱼蛋鑕我的里。

暖蛋？震蛋吗？还是我买的假阳具？不可能。他明明两隻手都封锁我的脚，哪里有第三隻手弄我的？

……咦、等等。为什么……我好像，听到舔冰淇淋那样的吸啜……欸欸欸？

我马上转过，隐约看见哥哥的脸正埋我的。

「嗯……咕滋咕滋……呼……」

我、我的天，他该不会正在用水帮我滋润吧？的确，我的后门变湿了，那不是水，是带有黏的体，在我的缝慢慢流下。我好像听到轻轻的「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