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大的小丫算什么？比她可的尤物一抓一大把。

他翻着她的微博，豆芽菜很有自知之明，不怎么自拍，相册里尽是遇到的流猫和被牵出来溜的狗。视频也都是自己弹的钢琴曲，镜里只有手和键盘。

倒是她的亲朋好友有她的照片。宗政航顺着她的关注列表和丝列表找到她的同学和朋友。

合影都是P过的，看不出她的特点。恶搞抓拍倒有几分灵，把拍糊的她发在网上，就能在评论区看到她留言一串愤怒的感叹号。也有拍的好的，宗政航都存了下来。

他最喜欢的一张是巫雨清倚靠在课桌边和聊天的侧身照，她的和他第一次看到她时一模一样。满不在乎的轻快，明明眼睛看着对方，但心却飘远了。

他对着这张照片撸。

在溜冰场见到巫雨清纯属意料之外。她的发剪短了，扎高的马尾辫发梢都扫不到脖子。当那个白痴撞向她的时候，他来不及赶过去，只能眼睁睁看她摔在冰面上。

跌倒在地的闷响让宗政航的心都缩了一下。那猪还想碰她，宗政航冲上前把他挡开。

接着就是听她拒绝他。宗政航对她的客气和礼貌不置可否，摔得那么响他不信她能客气到底。

他们坐在一起，车里的暖气把他的烘得抬了。宗政航面不改色地脱下外套盖住。

巫雨清不说话，专注着窗外的街景，留给他微微甩动的发、圆圆的脑袋和衣领间露出的脖颈。让宗政航能从容不迫地调整翘起的茎，让它贴着小腹，内裤里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