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这过夜。”

裴献只好恶狠狠地亲了她一，“谁说我要留你过夜？”

她真渣啊，提起裤子就走，还赶场呢！

苏晚笑眯眯地戳了戳他胸，“是是是，你只是恰巧买了我吃的菜，又恰巧换了床单被套而已～别忘了帮我和白家牵线搭桥！”

裴献有点酸溜溜的。

苏晚只好踮起脚亲了他一，这才让他的脸色有所好转。

出租屋里少了一个，很快便冷清了下来。送走苏晚之后，裴献有些颓丧地躺在卧室床上，翻了个身，鼻尖似乎还能嗅到属于她的气味。

手机提示音响起。

[苏晚：嫖资打上次那张卡上了。下次有机会再约～]

忧愁气氛瞬间散了个净，裴献扯起嘴角，笑了起来，看着傻乎乎的。

也是，她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往后的子长得很，总会有再见的时候。这一面怎么可能会是最后一面呢？

[裴献：下次换我嫖你。]

[苏晚：就你？]

[裴献：下了床嘴变得这么硬？]

[苏晚：不用你费，我偷他的钱来养你～]

电话铃声响起，刺穿了此刻的甜蜜。裴献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他走到阳台，身影隐没在夜晚的影之中，凉彻晚风迎面而来。

“裴先生，上次那个活考虑得怎么样了？”对面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音量刻意压低。来电显示是陌生电话，IP来自国外。

“我是需要钱，也需要你的助力来夺权，但是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偏偏是我？”裴献掏了掏袋，发现最后一包烟被苏晚顺走了。

他叹了气。

“裴先生是聪明，应该知道，商喜欢两下注。等有一天你抢到一把手的位置，我也不会吃亏。”模糊的声音听不出感。

思虑良久之后，裴献吸一气，下定了决心。

“我接了。”

“合作愉快。”对面带上了笑意。

裴献挪开听筒，望向阳台之外浩瀚沉的夜色。

漆黑的幕布之上，星子如棋子排列。这片夜空广阔无垠，亘古长存，也许从数百万年前，它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蝼蚁般的类相互争斗不休，宛如一出蹩脚喜剧。

同一片夜幕之下，有晚风轻柔拂过。露台上，柔和灯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男的身影，却让面目细节模糊在黑暗之中。

依稀看得出来很英俊，银发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男挂断电话，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