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纠结下去，只会让难受的时间变得更长不是吗？

僵持了一小会儿之后，许穆玖叹了气。

“……你跟着我。”

“嗯？”

“不是去找他，”许穆玖牵着许一零的手往一楼走，“但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站在台阶上扫视了一圈一楼，发现了一位在整理书架的工作员。

“阿姨，”许穆玖上前说道，“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嗯，什么事啊？”

“书店二楼有个，骚扰顾客。”

“骚扰？”工作员整理书架的手停了下来，转过迟疑地打量一下许穆玖和许一零，“什么骚扰？”

“就是、骚扰……顾客。”许穆玖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他想对方应该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在哪？”

“额，是……”

“是一个男的，大概四十多岁，皮肤不白，穿着色短袖和短裤，二楼不多，你肯定能认出来的。”许一零接了话，“谢谢阿姨，麻烦你了。”

看着工作员上了二楼，二松了一气。

这是能想到的相对正确的做法了。

后面会发生什么？她找到那个了吗？确认那个的骚扰行为了吗？如果没有，她会去查监控吗？她会赶他出去，还是不了了之了？

说实话，许穆玖也不能保证那个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和警告。他明白许一零的想法，追究这种事对许多来说既费时费力又让心生不快，无论是被骚扰的还是处理这件事的都不大愿意为此搭上自己的时间和力，只能选择自认倒霉，吃下这个亏。

那个男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伸出魔爪恶心别，是因为他知道怎么把自己的位置把握在灰色地段，知道自己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没有在乎这样的，许穆玖本来也不想在乎，但他希望许一零不要被这件事影响。

直到工作员在楼梯拐角消失，许一零也没有跟着去。看起来她并不打算关注后续了。

“许一零？”许穆玖问道，“还走吗？”

许一零点点：“嗯，出去透透气。”

许穆玖看向大门外，现在雨下得没有很大，如果尽量贴着带屋檐的墙和树走，兴许没问题。

既然许一零想走，那就走吧。

“你等等，我先去结个账，然后我们就出去。”许穆玖说着便走向收银台。

许一零这才注意到许穆玖手上还拿着一本黑蓝色封面的书，大概有一个指节那么厚。

“你买书了？”

“嗯。”

许一零倚着书店的门等许穆玖。

风卷着凉爽的水汽拂过面颊，许一零呼吸了一气，吸进鼻腔的空气也是湿漉漉的。

她盯着外面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台阶，重新整理绪。

她确信自己是安全的，那个并不能对她造成更大威胁，她不用一直害怕。

渐渐地，她回过，平静了许多。

她开始张望，她转去看收银台，看那本书，猜测它是一本什么样的书。

许穆玖拎着装书的袋子向她走来的时候，他的表似乎是在担心她的状态，生怕刚才的事给她留下影。

“你现在还好吗？”

她冲他笑了笑：“没事了，走吧。”

虽然这是她印象里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当时的冲击力比较大，但是过后，这在她心里留下的更多是反胃而不是恐惧。如果早几年，说不定这真的会成为她的影，可现在不一样了。多亏了老家那些被落在边边角角的各种感杂志，让她不至于还处在完全懵懂的状态。

她自认为是个戒备心还算强的，懂得怎么保护好自己。如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她一定能表现得更加镇定。当然，以后再也不要遇到才是最好的。

“真的？”

“真的！这没什么。”

许穆玖在的话，她会更有底气。

想到这，她有些后悔。那个就是欺负别胆小，应该不敢正面和别对峙的，她应该在那个男站到她面前的时候就当机立断给他一脚，然后立刻去找许穆玖躲到他背后，反正他们都没有确切的证据。那样或许会更加大快心。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已经都过去了。

“对不起……”许穆玖色复杂地回望书店，说道，“我什么都没做。我们刚才还是应该先揍他两下的。”

“唉，算了算了，你告诉那个阿姨了，这就够了。我不想再扯下去了。”许一零晃着许穆玖的胳膊，“你相信我，我肯定能保护好自己的。”

“你以前遇见过这样的事吗？”

“应该没有吧……”

如果硬要说的话，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