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朝着那边看去。

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生，她的脖子里还挂着一台相机，一边走一边低着看着相机。

应碎勾着坏笑回，还不忘对着岑野吹声哨再调侃，“看谁呢，眼睛都看直了？”

岑野压着眼，眼皮耷拉，锋利的眉眼藏着不耐，白了应碎一眼，“滚蛋，那老子新调的同桌，就是一个连作业都不肯借我抄的。”

应碎意味长地点了点，“哦，这样啊。那还是我同桌好，还能借我抄抄作业，对吧，陆京尧？”

陆京尧“嗯”了一声，“不过这么看来，我对我同桌太好了。下次抄作业要收利息了。”

“嘁，小气不小气。”应碎鄙夷。

她说完又看向那个生，她似乎是在拍落，白裙子随着风微微吹起，将歇的暮光照着她身上，柔和了她周身的线条。她似乎与这间烟火气有些格格不，但着实抓眼球，难怪岑野一眼就注意到。

还挺仙的。

只不过应碎又注意到了几个。离着那个生几米远的地方，有三个二流子模样的。

她记得，以前岑野和他们打过架。

为首穿红色花衬衫，染着黄发的叫什么来了，哦，常途。另外两个……不记得名字了。

应碎用手背拍了一下岑野的手臂，抬了抬下，示意他看过去，“喂，那个常途还有另外两个是不是在跟着你同桌啊。”

岑野眉也不自觉锁了起来，但还嘴硬，“是又怎么样，关老子事。”

只是刚吃了一，就有些烦躁地扔下，对着老板喊，“老板，这边结账。”

他快速地结完账，对着应碎和陆京尧说，“你们吃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看着岑野急匆匆离开，应碎轻笑了一声，调侃他，“没出息的。”

应碎抽了张纸，擦了擦嘴，看向陆京尧，“我也先走了。”

“去嘛？”

应碎站了起来，同时吐出两个字，“打架。”

陆京尧不住在西街，不知道这些，但应碎和岑野一直在这边混，很清楚，今天十有八九是要一架了。

谁知道陆京尧也站了起来，“走吧，一起。他们不是有三个吗？多了打起来比较轻松。”

陆京尧说这话的时候，就像在说三个抬个东西更轻松一样。

应碎不太敢相信这是学校年级第一说出来的话。

“你要是受伤了医药费我不负责啊。”

“嗯，不用你负责。”

第7章

西街都是些老楼，楼与楼直接隔着不少堆积杂物的死胡同。

一束斜光通过缝隙照进胡同，正好照在了危墙之下一棵笔直生长的小幼苗上。它可能就是靠着缝隙的一点光，才得以生存。

云栀走进了胡同，半蹲下来，找好角度打算把眼前的画面拍下来。

快门键刚按下，她就听到身后一道轻浮而让反感的声音，“呦，美，一个在这嘛呢？”

云栀站了起来，回过，心里面一咯噔。眼前三个站得没正形，并排站着，堵住了胡同出。

站在中间的常途手里面拿着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云栀。

云栀往后退了一步，凝着眉问，“你要嘛？”

“嗤。”常途笑得猥琐，“我要嘛？你说我要嘛？想和你一起去吃个饭可以吗，美？”

“我不认识你，让开。”云栀冷着脸回答。

“认识认识不就行了？”常途回过，朝着他的两个弟兄说，“对吧，兄弟们？”

“对啊，我常哥想认识你，是你的荣幸。”

“就是，大家认识一下不就是朋友了？”

两个也跟着往胡同里面走。

云栀的那双杏眼此刻透着满满的警惕，她的手慢慢地伸进袋，想拿手机。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为首的一声嚎叫。

“啊！，他妈谁啊！”常途的后脑勺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疼得他直用手捂住后脑勺，一脸怒气地回。

岑野斜斜靠着墙角，一手在兜里，脸上染着淡淡的戾色，立体眉骨于光影之下显得邃而摄，压着声音说，“你爷爷。”

“岑野？”

“对啊，你爷爷岑野。”岑野听到常途接话，弯着眉贱兮兮地笑了，痞里痞气的。他站直了身，从那两个跟班中间走过去，挡到了云栀的面前，对着常途说，“你们他妈三个欺负一个生，要不要脸？”

“滚你妈的，说谁不要脸呢，想出英雄救美啊，行，我们成全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可有三个。”常途说着，就挥起拳要往岑野脸上捶。他就不信了，他们三个还打不过岑野一个。

岑野一把抓住常途的手臂，反手用手肘给了常途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