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直接回“是”可见慕竹色，却是觉得这一问并不简单，他细细品味，那
漠北之行虽是救得香萝，可也被夜八荒利用，借自己回城之机一举
关夺城，自此鬼方铁骑一马平川，令无数百姓家
亡，流离失所，今老师有此一问，莫不是在问自己江山美孰轻孰重？
萧启沉思半晌，即便很想如老师所言以社稷为重，可一想起目前正在清心庵中清修的香萝，一想起仍在烟波府中疗养的琴桦，萧启便郑声道：“启儿还是会选择去的。”
“哦？为何？”
“想必老师也知道，那时启儿与
原香萝公主有着三年之约，启儿闻讯得知其
陷敌营，便不能不坐视不理，即便是如今知道了要付出何种代价，启儿也只会做好更好的准备，但决不会畏缩不前，更何况，此行能得遇琴桦师傅，也算间幸事了。”
慕竹嘴角一翘，似是对这回答还算满意，只轻轻道了一句：“说你有赤子之心，当真不假。”
萧启一时无言，可今老师也不知怎么的，话比往多了一些。
“你先有幼时与香萝公主的三年之约，如今说起漠北之行便一
一句‘琴桦’，见了我也花言巧语，我却不知你这劣徒何时变得这般花花肠子，你且说说，你心中究竟装着何？”
“啊？”萧启却是未料到平里严谨肃穆的老师会有如此问题，萧启惊得嘴张老大，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我烟波楼却不喜欢三妻四妾之说，就像枫……枫儿那般一心痴于剑道，绝无三心二意之说。”
萧启见她说得郑重，语意之中却是责怪之意甚少，反倒是有些嗔怪之意，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大胆的想法：“莫不是老师心中也是喜欢我的？”不由得仔细斟酌起话语。
好半晌才开答道：“师尊明鉴，启儿年幼无知，幼时却是不懂男
之
，北上搭救香萝，心中却也是记挂着她的，只是救回香萝之后发现相处起来并非有儿时的懵懂青涩，而更多的，是照顾她的责任，启儿本以为此生便能守着香萝，可却天不眷恋，直至遇见老师，才觉什么是间至伟。”
“老师对萧启有再造之恩，启儿本不该妄自觊觎，可不知从何时起，启儿每每夜心中所挂念的都是老师的身姿倩影，闲时挂念，梦中牵绊，直至那早朝才得托御史言官之表明心迹。”
慕竹闻言却是依旧云淡风轻，既无不悦也无欣喜，只淡淡道了一句：“那琴桦呢？”
“琴桦师傅……”萧启顿了顿，忙道：“原之行琴桦师傅对我多有照顾，但在启儿心中，桦师傅便是这样一位面冷心热的老师，有点，有点像我那皇姐，都是待启儿极好之。”
“呵……”慕竹淡笑一声，轻声道：“是啊，她是像极了念儿，也都是命苦之……”
萧启这才醒悟琴桦与萧念均是经历过被俘之灾，暗骂自己无遮拦，急道：“老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竹微微摇
，却是岔开话题：“不扯这些了，你已在此闲居两，也该让你知道这城中形了。”
“哦？”萧启见老师如此郑重，当即盘坐端正，耐心听着老师讲述。
“这里便是寿春城南的一处民宅古井之下，我们潜伏于此，便是想早些知晓城中形再做打算，这两我已探清，寿春城这一战，并不简单。”
“老师……”萧启心中暗道：“莫非还有老师觉得棘手之事？”
“寿春城中心校场四面紧闭，看似只是寻常封锁，然而那校场之中所传递出的剑意甚是强大，我，没有把握。”
“怎会如此？”萧启急道：“我听素月老师说起，当老师你与夜八荒东瀛一战，夜八荒鼎盛之威也敌不过老师带伤之身，莫非这寿春城中另有高？”
“高算不上，但有一位，是你的熟。”
“熟？”
“你的兄长，萧逸。”
“二皇兄？”萧启不敢相信：“二皇兄不是……”
慕竹寻了个蒲团坐下身来，将萧逸大闹南疆之事一一道出，虽是有意遮掩南宫迷离三年来所受屈辱，但萧启却也能想象一二。
萧启不禁想到在南京遇见南宫迷离时她体内所散发的仇恨，暗道自己这位二皇兄太过作孽，心中极为不耻。
“老师的意思是？既然萧逸还活着，那失踪了的南宫便也有可能被他所擒？”
“不错。”
“以南宫的修为，若是被擒，那一定是老师封印的‘子母蛊’除了封印，那二皇兄也能
控南宫与我们为敌？”
“不错。”
“那算上夜八荒、二皇兄与南宫迷离，再配上这古怪阵法，此战确实凶险万分。”
萧启稍作分析，才骤然发觉自己跟着老师孤身二来到这寿春城中，无疑是以身犯险，可虽是知道危机四伏，但却不知为何，萧启总觉着能跟在老师身边，这世上再大的风险也算不得什么。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