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真是我妈妈的朋友？”

“算是吧……”元平局促一笑，掩饰过去，反问小木水：“你爸爸呢？”

“不知道，我妈妈说他死了。”

“你一个生活吗？”

“对。”

小木水点，大眼睛看着元平，表平静，似乎不知道自己说出这话有多叫心疼。

元平握住小木水的手，微微用力地搓了搓。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千言万语哽在喉咙，他怕他一开恐怕就要为她哭了，于是也无法鼓起勇气看她。换做任何一个孩他都会觉得难过，更何况他这么她，于是又比难过还要难过上千倍百倍了。

“……小水，虽然你让哥哥进来，哥哥很开心。不过还是要记得不要轻易让陌生进来，知道吗？你这么可，这世界上有坏专门喜欢你这样的小孩。”

“你不是坏。”

小木水说得很坚定，元平想逗逗她，笑得弯起眼睛：“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坏呢。”

“你长得好看。”

元平听到愣了愣，看到小木水的脸突然泛红。他了然地点点，心复杂地掩面勾起唇笑了。

原来她从小就喜欢他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