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隆本来脾气就急些，被激得小脸通红，还想找补些什么话。燕修这下好歹有拉架的机会了。他一手一个拉着说：“秋先生不过是趁多又喜庆，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二弟，何必当真，难道你真觉得你自己会阳衰吗。”

这话说得又臭又好，燕偈惊异着不知道怎么回。秋隆心里对燕修还留存些感佩之，因而很给面子地不再作声了。

小粮默默在一旁鼓掌。好热闹，果然好热闹。

“罢了。”燕偈一扶额，“不过时荣，你装也装得像些。像是身，你应该装个声音。”

“正是。”二皇子话音未落，众又听顶传来鲸音般震响而慈厚的声，“秋时荣，你顶冒本，戏下判语，是大过；其他不以为耻，反而一个个围观作乐，亦有过。”

在场都一愣。目光齐聚小粮身上。小粮却难得惊慌地摇摇手，指天指地表示不是自己搞的鬼。

而沉重的殿门竟忽然哑声关合起来，窗牖也砰响着一扇扇闭上。燕伉更怕了，急着去推门，却发现殿门甚至窗扇，都已经从外锁死了。

那声仿佛盘旋在众身边，虽然语气温柔，但更令悚然：“因此，现罚尔等禁闭密室，彻夜体验狱之苦。”

“什么，什么狱，请指点。”应芝有些慌，但说话间似乎还有些兴奋。

香案上的烛火忽然都焰光高涨，照出众脸上或喜或惊或怒或惧或馋的丰富表。声缓缓答道：

“为使尔等凡愚领会，本简白些解释：就是到死，到尿血，才能出去。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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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荣，咱做得厚道，一而再再而叁没意思，真的。”

燕偈眼看着快给秋隆来个锁喉了。只是秋隆也被那鬼难辨的声吓得不轻，都忘了回嘴。见这样的反应，众都知道不是秋隆作案，一时鸦雀无声。

应芝吸气，在烛光照映下，他的面容愈发忧郁而俊雅。他睫羽扇动，似乎心里挣扎了一小会儿，接着开始缓缓脱裤子。

——开始了是吗。燕偈揪着秋隆衣领的手都无语地放下了。

“如所说，今夜我等必经狱之苦。”应芝眼中如有虔诚的泪花，“如果真要到竭而亡，那芝愿一承担这致死的欲。”

意思就是都别动，让我独享高呗。韦参目光沉地拧着扇骨，心中暗啐。他何等聪慧，一下就解读出来此用意。韦参并不管真相如何，只知道这是与小粮春帐重暖的大好机会。

韦勘也立即悟了。此时做道学先生，牺牲的就是一场甚至余生的欢乐。儿大，反应便迅捷，他兄弟两不须对视，立即一起上前：“怎可让应大独受折磨，我兄弟二也愿分担。”

应芝悲苦一笑：“如何敢当……”但没等他再多客气，韦家两也开始脱裤子。

燕伉急了，他对说的话自然又敬又怕。他连忙也解裤子，还招呼两位哥哥：“大哥，二哥，快脱啊！”

愚蠢的叁弟弟……心中虽还是不以为然，但当看到应芝已经跪在小粮脚下，燕偈气血上涌，顾不得讲究科学，立即也走上前，噼啪扯开自己金玉装饰的腰带。

小粮被应芝轻轻亲着手背，忽然连指尖都被他吮住，丝痒烧。老江湖小粮大方一笑：“应大不着急。”她的皮靴踏在他分跪的双腿之间，碾动着感受他硬得够格了没有。应芝柔喘一声，温顺又嗔怒地看了她一眼，转而让小粮踩稳自己裤裆，他为小粮脱靴。韦参与韦勘在两边及时挽住小粮的腰，为她解开外袍。分属两兄弟的两只手，伸她暖热的胸怀，似乎是伺候着解衣，实际上各握住一边玉，带着贼心缓缓揉压，更将尖小石榴子般的夹在指缝，间断地使坏掐一下。小粮被这样聪明懂事的双花服务，当然十分受用。她的靴袜，腰带，外裤，都被应芝尊敬地卸下，整齐放在一边。还剩下里裤未脱，应芝却将鼻尖贴近，隔着一层绸料，鼻越推越，浸嗅小粮丘的味道。他边嗅闻，边轻声念祷，至洁的祷词仿佛敲着她小贼邪的门，震痒得小粮双腿本能地一紧，流出些祸水来。她胸微微起伏，目光乜斜，扫向强自忍耐的燕偈等。

她似醉一样笑，伸出只罪孽过重的榨圣手：“为什么不过来？呆站着岂不寂寞，小粮实在舍不得。”

燕偈喟叹，贴近了把握她光的足踝，带剑茧的手指在她足心赐字：臭——小——贼——。小粮嘻笑挣扎：“好殿下，不上贡水还则罢了，怎么还捉弄小粮。”他还是像抓着条活鱼一样，不肯放松。燕修也不得已上阵，架着她另一条腿，捏着她裤边对应芝冷冷道：“应大，小心闷死了，烦请让一让。”

应芝已是吸得恍惚，还是顺从地膝行后退。燕修燕偈韦参韦勘难得好好配合，架高了小粮，把她上衣里裤都一一褪下。只有燕伉实打实地在意侠是否怕冷，手去焐她的肚子。小粮身体早已烧得厉害，这星点的温度本算不了什么，但心意可贵。她抬一笑：“叁殿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