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变了。

姜暮坐在她的墓碑旁。

“没想到那么快我就找你说话了。”姜暮看着天，在那喃喃自语。

“我想，我做了一件你无法原谅的事。”她苦笑道，“没有能原谅我，我也不行。”“...我好想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下午啊...”她的垂在双腿之间。

“...也许只有那个时候我才能听见你对我说话...”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

她躺在张北海的墓碑旁，身下是坪，抬看着天空，就这样慢慢睡去。

不需要有别的思考。

在她的尸体之上。

竟能如此的安心。

-

姜暮发现最近白昧变得有些粘。

自从发生关系之后，两变得更加亲密，但相应的，自己和身边的朋友却越来越没有了流。

高二学习更加累，每天不是写试卷就是写试卷。张北海的分数有些过烂了，校领导决定建立一个差生班，一个月后分班。

而班主任则要求姜暮辅导张北海语文。

“哟，咋不和你小友甜甜蜜蜜呢？”张北海对姜暮抛下自己去恋的事十分不满，但还是悄声囔囔，怕被听到。

“好了好了，好好学你的语文吧，你学习时间都是用来泡妞了吗？”姜暮也很不满张北海的学习进度。

“我靠，那些文绉绉的话真的是话吗？还有作文，我再怎么编也就得个六十分，你这个分数都他妈是怎么得到的？”张北海疯狂抱怨。

“好了闭嘴吧，一个月后你要是还是那么烂你就可以去差生班了，我相信你肯定考不了大学。”姜暮虽然烦，但是又有些高兴。

张北海不说话了，只是在那闷听姜暮解读，等到午休，她俩又去天台。

碰见了白昧。

“你今天怎么没在课间找我？”白昧问。

“我被老师要求给张北海辅导语文，我都要给她解释吐了。”姜暮很无奈。

“喂！你俩小侣讲话不要带我好不好，我就像街边的一条狗，好好的走路突然被踹了一脚。”张北海不满却又发现白昧隐晦的瞥了一眼。那一眼像是在看什么垃圾，张北海心里有些惧怕，白昧的眼就像是她曾经有幸见到过的混黑大佬，那是从厮杀中脱颖而出的，那种眼，不是一般能有的。

姜暮察觉到张北海突然不说话了，“怎么了？”

“啊？没有，我准备找小妹妹蹭点吃的。”张北海摸摸鼻子，溜走了。

她有些无语，张北海刚说了要和自己聊天来着，怎么又走了。

“学姐！你最近有看什么新书吗？”白昧说话，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最近比较忙，只看了几篇英文的阅读理解。”姜暮说，“那你呢？最近这几天...还好吗？”她的话里藏着羞涩。

白昧察觉到了，她的笑意放大，“还好啊，想到学姐的样子，就不痛了。”

“你有痛？”姜暮有些慌张，青涩的少年对这个没有太大的了解，冒然之间总是会出现些不适。

“被我妈妈发现了...”白昧时宜的低下，脸上藏无表。

“都怪我不好，我、我、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姜暮仓皇失措，她不知道怎么安慰白昧。

她拥抱住了她。

靠在姜暮肩膀上的白昧半垂了眼。

[“你是我白家的继承，可别随意生下什么歪瓜裂枣的孩子。”成熟lph睨看自己。

“我心里有数。”自己垂下了，此刻的她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作为白家子辈。

明明是书房里，却暗的让害怕。

“是吗，你是我白芳的孩子，就算是og也要比别的lph强，只有获得真正的权力之后你才能随心所欲，我想，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淡淡道。

“...”我沉默了。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被蒙蔽住了眼，唯有权力与白家的荣耀才是真实的。”有些叹气，“你已经大了，想要飞出去了，可是你又太稚，手段不够狠。”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到底是真还是假意，她的面具早就嵌脸中无法让窥探真实。就连自己的假面，此刻应该也早就熟练佩戴了吧。

好痛苦，不可以相信任何，唯有暮...好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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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是在郊外，离城市有点远。

白天是高空明蓝，晚上却只留着点若隐若现的月。

没有灯光，没有生机，有的只是类躯体埋葬在黄土之下，所剩下的一丝寂寥。

几公里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