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此刻的自己也大差不差了。

姜暮垂下眉眼，不再看向那份白皮书，转身离开。

她整理了自己常穿的衣物，拿回了自己的重要证件后，就准备离开了。

在走廊居然碰见了白棠。

想不到耗时了那么久，她都已经放学了。

她还拿着故事书，怔怔地看着姜暮。

“母亲，你要走了吗？”

姜暮蹲下来与她平视。

“嗯。”

“你还会回来吗？”她又问。

气氛很平静。

“也许不会了。”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和妈妈呢？”白棠看着有些意外的成熟，她是很真挚的疑惑着。

“...”姜暮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轻轻的覆在白棠的脸上。

“我不想离开你，又不能离开妈妈。”白棠的脸靠着姜暮的手，“你为什么要逃跑呢？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姜暮看着白棠，她现在快五岁了，却早已褪去同龄的幼稚，聪慧的令心惊。“也许，因为我不是白家吧。”

白棠确实更粘着姜暮，但是她本也是十分聪明的。不是生活在大家族勾心斗角中，她能分清很多东西，自然也看出了姜暮与白昧之间的暗涌动，但是她不曾点，只是姜暮的决定离开，给她了一个措手不及。

“母亲...”白棠看着姜暮，她的眼睛里藏着冷静，她不曾慌张，虽然有些红的眼角露了她，但是她还是十分的条理清晰。

“我愿意等你回来。”她承诺，这是一个小孩稚的承诺。

“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姜暮抚上她的，她怎么会不自己的儿呢，那毕竟是她的期盼啊，带着相同血缘的家，怀抱里小小的如同雪一般的小团子，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并且参与她的成长里，是她和她过的证明，的结晶。

哪怕这个结局不是美满的...

姜暮站起身，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提箱，离开了。

白棠只是沉默的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离开在自己的视线里。

她手中的故事书终于掉了。

声音回响在空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