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什么不好。」

「你不觉得我太娇气、太任？」

两整天的在一块儿，谊增长迅速，烟波又喝了一点酒，说起话来带着一点小孩的稚声音，听起来倒显得一派的天真烂漫。

「为什么这么问？」

歪着，烟波想了想：「就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任妄为，从来不体谅之类的。」

端起酒杯，柏秦仰又是一，「谁这样说你？」

大概是喝了太多酒，烟波反应没平常的水准，想了好一下子才答：「就以前唸书的一些同学……有些家境也不是挺好，或者是孤身一的，有次他们私底下讨论，正巧让我听见了……」

拜耳力良好之因，她知道的事比别多了一点。

这事她没跟家里提过，她也知道那些同学不是真的想伤害她。那只是一个无心的评论，只是无心让当事听见。

只是放在心中时，偶尔会刺痛。

「我们不跟贫穷家的孩子计较。」

烟波才刚喝下了一酒，被这句话弄的想笑，又不能笑，一酒又吞不下去，挣扎了好几下，还是奔到船边吐掉了。

这嘴上不说废话，练习的机会应该很少，没想到一开就闪大刀，舌利成这样。她哈哈大笑：「你跟衙内学坏了。」

「这还需要学？」柏秦露出一个鄙夷的表，哼了一声，「那些不用理会。真的都听他们的，我早就成了亿万富翁了，还这么辛苦做什么？倒是名字跟国籍你记不记得？」

烟波咦了一声，问：「名字是还记得，但是你问这个嘛？」

「我家的，哪能让别随便拿来当谈资？非整他们个落花流水不可。」

柏秦说这话时的表非常自然，像是这是世间不变的定律。但烟波却让这句话炸晕了脑袋。

好半晌，她吱着蚊子音量，问：「我怎么是你家的了？」

柏秦望着烟波赭红色的脸颊，明亮的眼睛，静静的答：「你可以从现在开始理解、学习、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