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超一级玄师!”何光明的反应速度也算快,哪怕疼痛难当,他也立刻后退,给自己用了符箓止住了飚出来的鲜血。
可失去了右利手,对他而言也是非常痛苦且削减战力的事
。
谭昭轻轻挥剑,将剑上的鲜血挥落在地上:“何光明,有没有
跟你说过,
渣不配用剑?”
他提着剑,往前走了两步,刚好和冲过来的洛乾风处于并排的位置:“你以为你比五皇子高贵多少?他是块稀
烂的烂泥,你就是块比他更烂的烂泥,你俩同在一块沼泽地里,你居然还嫌弃五皇子不堪低劣?”
何光明恶狠狠地瞪过来:“你也不过是仗着功力之强,才敢对着我说这些风凉话!”
谭昭弹了弹手中的宝剑,剑身发出微微的蜂鸣声,似乎是在为自己终于易主而开心:“是啊,你能奈我何?”
艹啊,这
没脸皮的吗?
“何总督,你心里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光明磊落的,所以才取了这么一个名字来恶心别
?就你也配叫光明,那别
都能直接给自己塑金身、坐佛堂了,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也别把自己想得多委屈,什么忍辱负重,别笑掉别
大牙了,你在这皇宫里一
之下、万
之上,老皇帝都不敢给你脸色使,你还忍辱负重?天王老子来了,你都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无耻败类!”
洛乾风:……要不,你的嘴借我用用?
“还有,天方城之变,应该没有你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吧?”
何光明终于变了脸色:“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这时候装傻充愣就没什么意思了,洛小将军,自你有记忆开始,可曾见过这位何总督有衰老之相?”
洛乾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摇
:“不曾,他一直都是这幅模样。”
“那你看他现在,失去一条胳膊后,是不是看着显老了几岁?”谭昭举起剑尖指过去,众
忍不住定睛看向何光明,不说还不觉得,这一提看着确实是苍老了那么三分。
“
哪有不老的,凡
生老病死,哪怕是玄师也不可能阻挡时光的脚步。”谭昭歪
,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但是咱们的这位提灯总督,几十年如一
,你说他凭什么?”
凭本事高?凭驻颜有术?还是凭……他侍奉老皇帝左右,汲取了某些特殊的气运?
“前朝皇室的成员,应该都有记录在册,按照何总督的年纪,当初国
家亡时,已是成年男丁,魏朝建立时,必然对前朝皇室做过大清洗,你怎么就能留下来,甚至还当上了提灯卫的总督呢?”
老皇帝听到这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直指着何光明喊:“你你你你——”
何光明见刺激到老皇帝,愉快地勾了勾唇:“就不能是我从小被玄师养大,故而不在名册之中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前朝对玄师大为打压,你若真是什么重要的皇嗣,会被允许学这个?”
何光明的眼一暗,显然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你胡说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谭昭点
:“对对对,我当然不懂
渣到底在想什么!你所谓的报复,就是自己坐上高位,然后拿百姓的
命当棋子,去完成你所谓低劣的复仇,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你在前朝,恐怕也不过是个连宗亲名字都上不去的弃子而已,现在却打着复仇的标杆,去做一些畜生都不会做的事
,以此满足你膨胀的私欲,你说我说得对吧,何总督?”
弃子!
何光明根本听不得这两个字:“你住
!我不是弃子!你这个黄
小儿,我杀了你!”
他从腰间竟又抽出一柄软剑来,软剑这种武器,要想使得好,是非常不容易的,但他确实有几分手段,又或者说
活得久了,哪怕是个蠢材,也能学会一些好本领了。
“让我来吧。”
洛乾风说完,便冲了过去,不过他手中并没有兵器,谭昭见此,反手自虚空之中抽出自己的青鳞剑扔了过去:“拿着,暂且借你!”
嚯,众
眨了眨眼睛,刚刚那柄剑……好像是无中生有的吧?!
这完全已经不是普通凡
的手段了吧?传说中,有天
与凡
不同,天生就有的力量,这位怕不是——
这猜测众
堵在心
,自也不敢瞎开
,毕竟这位的
才,御史听了都得闭嘴啊。
洛乾风是将军,冲锋陷阵自然是用枪更为顺手,但他的剑也学得极好,本来他还想说玄师的剑他用不了,却没想到剑一
手,这浑然天成的力量,简直给他一种如臂指使的感觉。
好剑!这必然是一柄绝世好剑!
两
都是用尽了手段,自然打得比刚才一面倒声势浩大,洛乾风带着何光明直接缠斗在了大殿门
,而
顶,是已经连叫都不敢叫的五皇子。
但很显然,此时此刻,已经无
关心他是死是活了。
谭昭看了一眼四周悄悄打量他的
,只当做没看见,见邓绘带着蒋家姑娘走过来,他就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