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明山着急的说道。
“别再为难队长了,这下你心里好受点没有。不行我再来。”那个警察擦了擦眼角的血迹说道。
林四狗叹了
气,心说你是警察啊,怎么玩儿流氓那一套,还有你也太会来事儿了吧,以后想不升官都难了。这个世界谁都不是傻子啊。
我如果再说不行估计就不够意思了,张明山再来这么一下以后没好
子过了。
再说林四狗终究不是铁心肠的
,也不敢太过分,
家把戏做到这个份上快毁容了,自己想生气也不敢了。
毕竟
家是警察,真要惹急眼了有的是办法收拾自己。何况自己也想要吧韩光远拉下水。
“一个老农模样的
,憨厚老实。你找个
我给你画像。另外这个
有个癖好就是抽烟,但是是好烟很贵那种。从他的
音来看就是玉林镇本地
。而且他们应该就住在我不知道的那两个院子中的一个里面。”
林四狗不再折腾了说道。心说这
气先忍了,以后如果碰上慢慢往回找。
“好,我带你去画像。我的线
消失了,现在恐怕凶多吉少,所以今天有些着急。对不住啊。”张明山很歉意的说道。
“我不走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你们要注意韩光远,而且要盯死他。如果你那个线
消失没多久,其实也许有一种地方能试着找找看。也许能找得到,也许找不到,找得到可能也是尸体了。”
林四狗站起来说道。
“什么地方?你快说,大恩不言谢。”张明山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说道。
“我在监狱里面听过一些盗墓的说,他们道上处理不想看到的
或者叛徒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古墓把
埋在里面,那个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困死里面,将来即使被发现了也就当是盗墓贼没
重视。你可以去找一找最近被盗的古墓。”
林四狗说道。张明山真的着急了,急匆匆的就走了。连林四狗都顾不得了。
虽然只是画了个圈,不过这个圈子也有了重点。
那个警察找同事带他去画像自己去包扎伤
。这一画就是两三个小时。等到林四狗出来的时候已经没
管他了,好像所有
都出动了。也许是去找那个所谓的线
了。
他的脸完全肿了,那个白三的舅舅还在外面等。所有的东西都还了回来。问林四狗怎么弄。林四狗东西是送不了啦,两个
开车往回走。一边往回走一边尝试着拨通韩光远的电话,已经是空号了。
看来这个家伙一开始就想着算计自己了。不过自己没死不会让他好过。今天真的好险。如果那些东西不换掉恐怕自己说不清楚又要回去了。而且想要出来就难了。韩光远好
的算计,自己真是小看他了。
天黑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玉林镇。自然回到了哪两个院子里面。用锤子砸开了门锁然后发现果然什么痕迹都没有了。只有两间空院子和房子。
在其中一个房子的
柜子里面还发现了房产证。属于林四狗的,从
期上来看,他出狱第二天这里就在他的名下了。没想到自己白得到两个院子。但是看着镜子里猪
一样的自己林四狗默默的把韩光远的名字重复了一遍。
“这笔账我要慢慢给你算。韩光远咱们两个杠上了。”
林四狗狠狠的说道。真不能小看这个家伙啊,当年被自己打尿裤子的韩光远现在看来是个
物了,背后牵扯了巨大的盗墓和文物走私案件。恐怕不光是有
脑那么简单。
不得不说自己真的是小看这个家伙了。
想完这些出门把东西卸了,直接放进屋子里。付了车费打发了这位白三的舅舅。然后打车回到了自己的舅舅家。那些定时炸弹要处理掉。等到张明山反应过来恐怕还是问题。
那个线
的事
暂时牵扯了张明山的
力,让他没有来得及想明白,等到他想明白估计就是问题。
回到舅舅家,黄忠毛难得的没在招赌。看到自己的外甥这个模样不由得吓一跳这是咋了。
“没事儿舅,有惊无险,幸亏早有准备。那些东西在那里。”林四狗问道。
“我哪敢放在屋里,都在后院的那个柴房里面。”黄忠毛说道。
林四狗直奔后院柴房。
那些个柜子什么的先不看,而是看那些瓶瓶罐罐,一个个的放在鼻子下闻,但是有怀疑的都挑出来,闻不出来的就舔。凭他经验挑出来六件。剩下那些他都能看出来跟舅舅家厨房的碗没啥区别。
这些东西挑出来以后找懂得
看看,先放着,其余的直接砸了填河沟。至于那几个木
柜子,拆了烧火。找来柴刀开始劈柜子。一块块的往下拆。
拆到一个油漆柜子的时候,哗啦一声竟然劈开一个夹层。从夹层里面掉出一个泡沫包裹的东西来?林四狗心一哆嗦,怎么还有夹层。藏得这么隐秘?小心的打开那个包裹一看好像是块石
。
“这是块砚台啊,藏得这么隐秘?”旁边的黄忠毛惊讶。
“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