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莲英一脸惜别之色,道:“鹏哥,希望以后能再来。”
蓝天鹏笑着道:“我会的。”
侠丐趁机笑着说:“好了好了,高姑娘,再见了。”蓝天鹏也急忙拱手,含笑说声「再会」,即和侠丐转身退向护庄林中走去。
蓝天鹏紧紧跟在侠丐身后,一等进
护庄林,马五道:“小子,你是要去天台吧?”
蓝天鹏立即惊异的问:“马五叔,您……您说的上天台……上天台是什么意思?”
侠丐马五哈哈一笑,有些秘的说:“小伙子,我老
家年青的时候,也是风流种子,可说是过来
了……”
篮天鹏一听,知道侠丐会错了意,不由焦急的一问:“小侄问的是「上天台」是什么意思?”
侠丐再度哈哈一笑,说:“小子,你别跟我老
家装糊涂,你真不知是什么意思。”
蓝天鹏正色的摇摇
,说:“小侄确实不知。”
侠丐一笑,略微提高声音说:“上天台,就是要你去天台县找欧阳紫。”
岂知蓝天鹏听后,竟蹩眉自语说:“上天台原来就是要我去天台县的意思……”
侠丐一看蓝天鹏的
,这才惊觉蓝天鹏不对劲,不由迷惑的问:“小子,你是怎么啦。”
蓝天鹏一定,立即歉然笑着说:“在小镇上小侄忘记告诉您老
家了……”
侠丐心知有异,立即毫不介意的说:“没关系,现在说也可以。”
蓝天鹏色凝重的说:“师父在坠涧的一刹那,曾厉声告诉小侄三个字……”
侠丐立即接
说:“就是「上天台」是不是?”蓝天鹏凝重的点点
,低沉的应了声是。
侠丐似有所悟的说:“据我老花子判断,可能是要你上天台找什么
,而找的这个
,也就是最清楚你师父底细的
。”
蓝天鹏缓缓点
,迟疑的说:“可能是这个意思……”说此一顿,急忙转首望着侠丐,问:“马五叔,你可听说过「金刚降魔宝录」的事?”
侠丐迷惑的一皱眉
,不解的问:“你问这件事于什么?这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蓝天鹏已经确定了侠丐马五的为
和与老父的友谊,这才将「飞叉三雁」和「松云」老道前去梵净山,寻找「金刚降魔宝录」的事说了一遍。
侠丐马五听罢,惊异的「唔」了一声,久久才迟疑的说:“这么说,武林又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厮杀不成?”
蓝天鹏接
说:“五叔真的对先师一点印象都没有?”
侠丐摇摇
说:“没有,我想,我也许认识你师父,只是他在我赴五指山以后,失去了双腿,过着激怒愤涵的岁月,容貌形态都改变了,所以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不过,能和「银衫剑客」结下仇的
,决不是平凡
物就是了。”说此一顿,突然又似有所悟的问:“傻小子,你对那位欧阳紫,可问出一些底细来?”
蓝天鹏见问,立即愁眉苦脸的说:“小侄一直想找机会问他,可是,他总不停的问我。”
侠丐一听,不由风趣的耸耸肩,说:“你本来是想探
家的来历,没想到,反被
家摸了老底。”
蓝天鹏听得星目一亮,恍然似有所悟的说:“五叔,我想起来了,他在言谈之间,似乎知道我离家以来的行踪,他曾经用试探的
吻问先师的姓名,但是,不巧的是,偏偏那时高姑娘去了就……”
侠丐马五惊异的「嗯」了一声,说:“这么说,我老花子猜的不错了,欧阳紫可能与你的师父有密切的渊源,你师父让你上天台去找的
,可能就是欧阳紫家……”
蓝天鹏一听立即兴奋的说:“五叔,小侄真笨,他一直向我拉关系,我该想像得到呀。可是我一直不知道「上天台」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也联想到这一点。”
侠丐一笑,说:“你不是要去追欧阳紫吗?”
蓝天鹏点点
,说:“是呀,我觉得
家……”
侠丐已催促说:“有话回
再说,现在我们走啦。”说话之间,展开轻功,直向来时的方向驰去。
蓝天鹏自然是展开轻功相随,这时他才发现早已出了高家楼黑压压的护庄林,但
处的灯光仍然照耀半空。两
一经展开轻功,身形快如电击,蓝天鹏虽然不知道,「了尘」的吕祖观位在何处,但他断定侠丐马五叔,必然知道吕祖观的位置。
蓝天鹏一面飞驰,一面注意沿途有否可疑动静,因为他仍希望就在途中碰上欧阳紫和「了尘」,免得再跑一趟吕祖观。失望的很,直到那道河堤上,依然未发现有何可疑之处。侠丐马五,首先停身察看,央见河面水波微动,两岸芦花随风飘摇,
间看到的那些渔舟,早已不见了踪影。于是,两
沿着河堤向西,希望找到小舟或河面较窄之处飞渡过去。
蓝天鹏虽然没有在河面上以木板踏波飞渡的经验,但他也想试一试,因而提议说:“马五叔我们何不也学学恶道的方法渡过去?”
侠丐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