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于上。诗曰:
阿里虎,阿里虎,夷光毛穑非其伍。
一旦夫死来南京,突葛爬灰真吃苦。
有
救我出牢笼,脱却从前从后苦。
题毕,封缄固密,拔
上金簪一枝,银十两,贿嘱监守阍
,送于海陵。海陵稔闻阿里虎之美,未之
信。一见此图,不觉手舞足蹈,羡慕不止,叹曰:“突葛速得此美
受用,真当折福。”于是托
达突葛速,欲娶之。突葛速不从其请者,实非有
也。海陵诋之,卒不克遂意。及篡位三
,诏遣阿里虎归父母家,以礼纳之宫中。
阿里虎益嗜酒喜
,海陵恨相见之晚。数月后,特封贤妃,再封昭妃。一
,阿虎迭
重节来朝,重节为海陵再从兄之
,阿里虎其生母也,留宿宫中。海陵猝至,见重节年将及笄,姿色顾盼,迥异诸
。不觉
动,思有以中之,而虞阿里虎之沮己。乃高张灯烛,令室中辉煌如昼。又以
药敷其阳物,使之坚热崛挺,跳跃不已。始与阿里虎及诸侍嫔
逐而
,以动重节。
重节闻其嬉笑声,潜起以听,钻
隙窥焉。见阿里虎偃于椅上,两小嫔
而抬其两足。其
疏竹潇潇,绿茸满户。他侍嫔之
者,或伸开其
;或自跷其足;或以脚带高悬,两手展开牝
;或以足跷搁于边傍之栏杆。各各
沟高垒,以待海陵。海陵挺其强阳,左投于阿里虎
中,抽送一番。右转而投于侍嫔
内,又抽送百数。已而此投彼夺,彼投此扯,争春恣采,无不骨透毛酥。骚态丑形,洋溢于目。娇声颤语,絮聒于耳。重节窥之,痴心醉,几欲
户趋前,羞缩自止。真所谓,早知今
难为
思也,何似当初不见高。海陵嬲谑至四鼓,始以阳物浸纳于阿里虎
中,帖卧不动。阿里虎亦沉酣倦惫,不复苏醒。诸嫔咸灭烛就寝,寂然无声。独重节咬指抚心,倏起倏卧,席不得暖。只得和衣拥被,长叹歪眠。忽闻阿里虎床复有声,欲再起窥之。
岑岑不止,倚枕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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