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们已经抹去了国子监库房里的证据,存有侥幸心理,咱们发现得又早,所以这银子还没运走的可能极大!”
这时,蒯鹏领着一票锦衣卫,气势汹汹地赶了来……蒯鹏因为兴奋,呼吸有些急促,他对叶小天道:“我把
带来了,还顺道儿通知了泓愃、老柳、老乔他们,一会儿他们就到!你说吧,咱们怎么
?”叶小天道:“怎么
?直接冲进去,搜!”
“好!”这话真是太对蒯鹏的胃
了,他马上对那些锦衣卫小校道:“兄弟们,冲进去,按照我的吩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给我仔细搜。只要搜出贼赃,我请你们吃酒去!”
那些锦衣校尉也兴奋得很,他们闲极无聊,已经很久没事做了,当即就按着刀,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百膳楼。
“你们
什么?”一个百膳楼管事沉着脸迎上来,见蒯鹏身着锦衣百户的飞鱼服,便走到他面前,向他拱拱手,不卑不亢地道:“这位大
,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地上下搜查,我们还怎么做生意?实不相瞒,我们这百膳楼,可是礼部关尚书的产业,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你说什么?”蒯鹏目芒一缩,急声道:“你这百膳楼,是礼部关尚书的产业?”
那管事以为他怕了,微微露出得意之色,轻轻点了点
:“不错!”蒯鹏慢慢转向叶小天,眼亮得吓
:“关尚书,是关小坤的爹!”叶小天一听这话,猛然明白过来,如果银子是有
在百膳楼里调的包,不管他们用的什么法子,都绝对离不开百膳楼的帮助。对于酒楼的动机,叶小天等
一直想不明白。
可这百膳楼是关尚书的产业,是关小坤命令百膳楼的
做的配合,那就完全说得通了。关小坤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凭他狂妄跋扈、不计后果的二世祖
格,也
得出这种事来。
蒯鹏激动得脸都红了,挥舞着绣春刀大吼道:“都愣着
什么,不用理会他们,搜!给我搜,给我挖地三尺的搜!”
这百膳楼有四位管事,另一位管事闻讯从后边匆匆走出来,恰好听到先前那位管事向蒯鹏说出这百膳楼的幕后东家是礼部关尚书。这位管事顿时脸色一变,急忙又退了回去,此
正是当
被关小坤唤去密语过的那个管事。
“你们
什么?蒯鹏,原来是你到我家酒楼生事!”关小坤从后面匆匆走了出来,脸色发青地道:“蒯鹏,你带
到我家酒楼闹事,把客
都惊扰了。这个损失,你赔得起吗?”
蒯鹏抱起双臂,嘿嘿地冷笑起来:“关小坤,你果然在这里,这酒楼是你家的?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关小坤冷冷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和你很有
么?姓蒯的,马上带着你的
给我滚。否则,就算你有个当镇抚使的爹,我也叫你讨不了好去!”关小坤强作镇定,其实心中已极为慌
:“他们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过来?这要是被他们搜出银子,可就糟了!”关小坤不是什么有城府的
,别说乐司业、汤显祖和叶小天,就是蒯鹏都能看得出他此刻的色厉内荏。蒯鹏冷笑一声,道:“让我滚?可以啊,你把赈灾银子
出来,我马上就滚!”
关小坤回首对那管事道:“去!告诉我爹,就说锦衣百户蒯鹏到咱们家的酒楼闹事来了!”
叶小天在他们吵闹的时候,一直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他从前边的戏台一直走到大门外,再一步步走回来。这时他正站在门厅处,面前是一扇坐屏,轻轻一推,坐屏竟从中分开,原来这坐屏就是门,里边就是供
暂歇的耳房。
那些伙计抬着银箱经过这里,如果在耳房中早已备下一模一样且捆扎停当的箱子,他们迅速往里面一闪,放下银箱,抬起假银箱就走,那真是不知鬼不觉。
厅中正在争吵的蒯鹏、汤显祖等
不约而同地向叶小天看去。蒯鹏忽然恍悟,指着关小坤怒道:“我知道了,我知道那银箱是怎么被调包的了!就是你!老子走到门厅时,是你喊住了我,送我一块出
重译楼的腰牌,这银箱就是你喊我回
说话的时候被你的
调包的。”
关小坤脸色一白,
大变,强自镇定下来,跳脚道:“你血

!就凭我家门厅的坐屏能推开便要强栽罪名给我?嘿!这官司就算打上朝廷去,也指认不了老子的罪名!”
叶小天微笑道:“关公子,你说的固然不假,可如果我还有一个叫你无法否认的证据呢?”
关小坤对狡诈如鬼的叶小天很是忌惮,听他这么一说,心
怦地便是一跳,结结
地道:“你……你有……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