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微薄的希望，康奈德真会大发慈悲吗？

“可这有很大的瑕疵，华高。”

华高感到那希望正逐渐消融。

“我可以问你些问题吗，华高？”

华高看着康奈德没应声，反正回答也是多余的。

“你说德芬有权选择她自己的经历。可你得承认，有很多经历是由不得你去选择的，是在可选择的领域以外的。如果一个希望被纵，他是不可能雇个来控制他的。有一些经历只有在自由愿意被剥除，在主权被夺走的况下才会发生的。”

康奈德举起那本记。

华高感到整个身体──每块肌，每根筋络，每个细胞都在收缩，绷紧。

“虽然不能说你可以理解，可其实你自己就有第一手经验的，华高。你，华高，不能享受与同间的事，嗯？不，你不是挛的，你是直的。这得归功於这社会的教育体系，你吸取了男不该与男的观点，你甚至很厌恶这种行为。这是你的一种身份认知，你的每一种格特征都在警告你绝不能这样做──华高?都绝不会上男。华高?都绝不会吹男的。华高?都也不会让男帮他吹。然後呢……”

康奈德朝华高晃了下手中的记。

“剥除他自由的意愿，告诉他他没得选择，告诉他最好乖乖就范否则……然後华高?都高了，了──他的阳具埋在一个男的喉咙里。”

华高粗喘着，苍白的嘴唇紧抿在一起，他浑身沸腾着怒火，他想一拳揍碎康奈德的颚骨，让他永远收。

“如果你问我，华高。我会说不是那家夥的技有多出众，也不是另两个在你眼皮下滚动着的有多感。是那想法，是那认知，知道裹缠在你上的是一张男的湿热的嘴，是那想法让你硬得那麽快，得那麽早的。”

在微抿的双唇下，康奈德发出低沈而轻快的笑声。

“可怜的家夥，我还没费上半点心思就已经把你折磨成这样了。我不会假装我没在享受这一切的，可这不是重点。我只是想指出这种经历……”他又晃了下记本。“这种刺激而极致的经历，要不是别强加给你的话，是永远不会发生的。”

满腔的狂怒让肾上腺素如出闸的洪水般激扫全身，脑中掠过段段回忆，感的起伏，有无数把声音在华高脑中响起，让他无法思考。是他为德芬感到的恐惧与希望把他的理智扯回，把他从康奈德的折磨中抽离。

“是的，”他嘶哑地回道，“你说得没错，那太了，我──高在一个男嘴里的感觉──也许是，我一生中最刺激的经历。那三个，用枪挟持我，夺去了我的自由把那一切强加给我。高持续了40秒，也许有一分锺。一分锺完美的、被迫出的狂喜。那一分锺却也夺去了我的所有──所有。它毁了我的一生，我成年後19年来辛苦建立的所有东西──我的事业，我的婚姻，我的友──所有的东西。这也是你想对她做的吗？给她一小时或者是一星期无限量的欢愉，然後让她迷惘，让她困惑，让她充满自我憎厌，让她以後的生再不能跟男正常往，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努力把嗓音放柔，“你不知道，康奈德，你正对她做什麽。你没有权力这样扰她生的。世上最完美的高不值得用正常的一生去换取──不值得！”

“正常的一生？德芬注定不会过你所说的正常生的。她是个非凡的孩，注定了要过非凡的生。过程当然不容易，甚至会夹杂着痛苦。可德芬不是那种读完大学，遇个好男，然後安定下来，结婚生子的。如果我没出现，华高，这孩的余生都只会把困锁在她的脑海里，到死的那天还是个处。

“你也应该清楚，我说的并不仅仅是一连串刺激的高。我是在教她体验她自己的身体。也许她不会到死还是处，也许，有那麽一天晚上，她坐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写着另一段美的做场景，最後决定尝一下她多年来所写的云雨滋味。也许她会到附近一家酒吧里，跟某个蠢笨的男搭讪，然後跟他回家。你能想象这些吗？想象我们的德芬，我们文静、独特、了不起的德芬，她脑海里充满了紧张、色、激越的幻想，却把自己给一蠢驴，边接受他笨拙的摸索，边听他说‘你真是漂亮，德芬。来，让我先把那堆脏衣服扫到地上。好了，我们可以上床了。’

“为什麽，华高？为什麽要让德芬屈从於这样乏味的生，当我有能力把它改写……”康奈德顿了一下，意味长地看着华高，“不，当我有这能力时，我会把她的幻想一一实现给她看的。”

“因为那只是幻想。老天，你得明白这其中的区别。不是每个都想把他的幻想一件件实现出来的。”

“我们现在说的可不是‘每个’，华高，我们说的是德芬。而德芬，我敢向你保证，也很希望现实中的能与她的幻想吻合。是的，她害怕。而也正是她的害怕让这甜美孩的腿间那样的湿滑，以至於未被碰触前她的内裤已然湿透。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