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啦。武大夫想了下,建议道:“咱们寻找个捷径吧。”
“什么捷径?”
“我近来在研究催眠术,我将你催眠成英国
,这样不就好了。”
“好!(反对!)”我和舞蹈同时出声。
“为什么反对?”我不禁问向舞蹈。
“你难道到现在还没了解他那离奇想法的危险
吗?”舞蹈瞟了眼武大夫,“一会说不定他把你催眠成青蛙,让你把家里的苍蝇蚊子蟑螂什么的都用嘴消灭了!”
“不会吧。”我立即动摇,还是舞蹈认识问题
刻。武大夫见我们两
统一了战线,只得说:“有武二旁边监督不就好了。”舞蹈不为所动,武大夫拉过他,背地里和他说了几句话,随后我便见舞蹈一副动摇的神
。难道说舞蹈也有把柄在武大夫手里?
舞蹈的表
反倒让我不安起来,武大夫不失时机地加紧劝说:“小蓉,以你现在的英语水平,过四级确实有些困难,所以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我想了想,觉得武大夫的话也不无道理,不过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又嘱咐舞蹈:“你一定要好好监督啊!”
“我用
格担保,出问题一定及时制止!”舞蹈信誓旦旦。
“
格?你用些你有的东西担保,行吗?”我嘟囔着。
舞蹈笑了笑,“用我的债权担保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
随后,武大夫用手在我的眼前反复缓慢旋转,折腾了半天,我
都昏了,也没成功,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意识却渐渐消失……
等我再度恢复意识时,却见武大夫十分可疑地笑望着我,而舞蹈的脸则有些泛红。我赶忙追问,武大夫唉了一声,“小蓉啊,你被催眠成英国
后,感觉就象是个英国智障儿童,连个整句都说不好!”
“不用你们辅导了!”我气嘟嘟地跑回自己的屋。进屋后,不放心地对着镜子看了看嘴里,没发现什么异常。又细想了下,就是说话象英国智障儿童,舞蹈也没理由脸红啊?为了给我催眠,武大夫到底先前和舞蹈说了什么?催眠的时候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星期二的力学课开始让我意识到,可怕的期末考试快来临了。李简教授的力学听说还比较松,不会抓太多
,把平时的笔记和习题搞明白,多半可以通过。不过就算如此,复习内容也是不小的工程。而平时努力不够的我,愈加忧心忡忡。中午回家吃饭时,看到张文那比我还难看的脸色,才想起下午是我不必再上的体育课。武大夫和舞蹈也回来吃中饭了。
武大夫哎了一声,“小蓉,今天我穿红大褂上班,一早上就一个病
,我刚想给他抽血,他撒腿就跑了!岂有此理!”你穿那件红大褂怎么看都象屠夫不象医生!舞蹈接
说:“明天我也穿那件红衣服!”看着他嘴角露出的狡黠笑意,我敢肯定明天没有好事。
在禽兽之家呆了不过几
,我就觉得我少了一半寿命,所以借期末复习之由改回宿舍住。再次回到寝室,恍若隔世,让
无比怀念。宿舍的学习气氛果然非同凡响,下午一起去自习,直到晚上十点主楼关门,大家才回去。宿舍楼下是麻辣烫的小摊,忍不住过去吃加餐,边吃边和另个文科的
生聊天,不得不羡慕她们,平时不象我们,要天天读书理解,
家只需考前一个月好好啃书便可以了。
生问我是哪个系的,当我告知是物理系的时候,她突然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说她第一次认识物理系的
生,这让我有种熊猫的感觉,随后她还问我认识个叫尤蓉的风云
物吗?我脸一黑,掩面而逃。名
啊,一定要
少先队,否则没了红领巾没法活啊!时至今
,我方才明白,为什么
少先队的时候宣誓是“时刻准备着”!
果然是要四级考试了,就连熄灯前洗漱,楼里的
也
手一本词汇,水房四处可见带着耳机听英语的
生。晚上,没按计划背完单词的范彩还开着应急灯继续在床上用功。看着别
如此努力,我也受到了感染,搬个凳子,在过道的灯下刻苦,直到眼皮再也睁不开了,才疲惫地回去躺下。
睡前,听到小余在用英语说梦话,仔细一听原来是在背单词。范彩这时突然冒出一句英文:“give me the book.”而贾画则在睡梦中回道:“here you are.”走火
魔了!睡觉了,就不要再说话了,好不好?就这样,梦中,26个字母在天上飞,一会排成b字型,一会又排成t字型……
鼻血之祸
一觉醒来,全身疲惫,挣扎着去上课。舞蹈今天果然穿着那件被染红的衣服。两堂课里舞蹈只是讲新课,只字未提考试之事,临下课前才说:“有同学在问我期末考试的事
,还说我这科有点难,希望我能放下水。”说到这里,同学们的眼睛一亮,有些同学甚至有所怀疑地望向我,我连忙摇
否认,彼“有同学”非此“尤同学”也。舞蹈有条不紊地继续说:“考虑到我和你们的感
不错,我也决定放水!”话音未落,底下已是欢腾一片。却听舞蹈又补充道:“不过会淹死不少
!”底下瞬间又变为一片死寂。大家盯着舞蹈那红通通的衣裳发呆,舞蹈也低
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