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雨,不透丝毫空隙。照说丁少秋应该早已被他们长剑刺上十七八个窟窿了,但他们每一个
心里有数,自己没有一剑刺得中对方身子,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沾上一点。
三个劲装汉子越打越气,三支长剑也越使越快,每个
心
都恨不得一剑穿心,把丁少秋刺倒在地上,因此各展所学,几乎把平
最厉害的拿手绝活都使了出来。
但三支剑使得更快、更凌厉,丁少秋施展开老道长教他的避剑身法,身如游鱼,忽顺忽逆,在剑与剑的缝隙间闪动,看去,虽然惊险无比,但在一俯一仰,一侧一闪之间,从容游走,雪亮的剑尖,就只毫厘之差,忽前忽后的擦身而过。
就在此时,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徒儿住手。”三个劲装汉子剑发如风,还是无法得手,听到这声沉喝,如响斯应,一齐收住剑势,托的往后跃退。
他们虽然住手,但为了防范丁少秋乘机逃跑,因此纵已后退,还是品字形的把丁少秋围在中间。他们剑势一停,丁少秋也随着停住,举目看去,只见两丈外站着一老一少两个
。老者须眉,扁脸微黑,个子不高,穿着一件灰布青衫,双目
光炯炯,只是盯着丁少秋打量。
老者身边是一个红衣少
,眉目如画。风姿嫣然,看去不过十六七岁,睁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只是盯着丁少秋直瞧,她似乎不相信在三位师哥的这一阵快剑围攻之下,丁少秋竟然能够安然无事。三个劲装汉子看到师父,不觉一起躬下身去,
中叫了声:“师父。”
为首汉子一指丁少秋道:“这小子……”
扁脸老者没待他说下去,就摆了下手,颔首道:“为师都看到了。”一面目光抬处,朝丁少秋点
道:“这位小哥好身手,你叫什么名字?是何
门下?”
丁少秋连忙抱抱拳道:“小可丁少秋,是白鹤门下。”
扁脸老者微哂道:“白鹤门下能接得下老夫三个劣徒快剑围攻,实在难得的很。”言下之意,白鹤门下弟子是绝不可能接得下他三个门
快剑围攻的。接着又道:“丁小哥可知你手中锦盒,放的是什么吗?”
丁少秋道:“小可不知道……”
为首汉子截着道:“师父,这小子明明和那小子是一伙的,那小子被徒儿三
追急了才
给他的……”
丁少秋气愤的道:“在下已经说过,这是刚才一位兄台匆匆奔行而来,塞给在下的,在下并不认识此
,也不知道锦盒中所藏何物,可能是他认错了
,只好站在这里等他,好亲手
还给他,在下若是同党,早就把锦盒收
怀里,不拿在手里,你们如何看得到?”
扁脸老者含笑道:“老夫不妨告诉小哥,这锦盒中乃是敝门治伤「至宝丹」,为敝门上代师尊采撷百余种罕见灵药炼制而成,至今只留下三颗,三天前被
所盗,老夫率同小徒一路追踪下来,此
大概被老夫门下追急了,一时无法脱身,正好遇上小哥,就把锦盒塞给了小哥。”
丁少秋听说这锦盒之中藏的是
家仅存的三颗灵药,只要看他们师徒都追了下来,显见这三颗伤药在他们眼中,是何等宝贵之物了。再证以方才那瘦小个子把锦盒塞给自己的时候,曾说:“还给你们。”可见他把自己当作扁脸老者的门下了。想到这里,忙道:“这锦盒既是贵门失窃之物,那就请老丈收回去吧。”把手中锦盒朝扁脸老者面前递去。
扁脸老者并未伸手来接,只是示意为首劲装汉子收下。为首劲装汉子从丁少秋手中接过锦盒。扁脸老者道:“锦堂,你打开来看看,有没有被
掉了包?”
为首汉子答应一声,打开锦盒盒盖,里面空空如也,那有「至宝丹」的蜡丸?这就把锦盒送到扁脸老者面前,说道:“师父请看,盒中并无「至宝丹」。”
扁脸老者目光掠过锦盒,转脸朝丁少秋嘿然道:“丁小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丁少秋一呆,他没想到锦盒中的三颗「至宝丹」业已被
取走,那
塞给自己的只是一只空盒,由此可见那瘦小个子是有意利用自己转移目标,他却拿着「至宝丹」从容的走了。这真是给
家背了黑锅,有理也说不清。
他望着扁脸老者道:“老丈请相信小可,方才那
急奔而来,把锦盒塞在小可手中,就匆匆往林中投去,小可叫了声「喂,兄台」,他已掠
林中,接着三位高徒就追踪赶来。小可既未打开过锦盒,也不知盒中是什么东西,那
递给小可的是一只空盒,小可也这样原物奉还,盒中「至宝丹」不是小可拿的,老丈问小可的话,小可就无从回答了。”
“嘿嘿。”扁脸老者沉嘿了两声,才道:“小哥这话,有谁能信?”
丁少秋听得一楞,说道:“老丈……”他刚叫出「老丈」二字,陡觉右腕一紧,扁脸老者业已一把扣住自己脉门,紧接着但感劲急凝重的指风,迅疾无俦的点落,直透肌骨,身前至少有三处
道被他制住。
扁脸老者
沉一笑,挥挥手道:“把他带走。”三个劲装汉子的一个
中应了声「是」,走了过来一把挟起丁少秋,师徒五
像一阵风般往山径上奔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