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少秋脸色一沉,喝道:“不长眼睛的东西,你嘴里一直不
不净,谁是小子?自己不小心摔了跤,诬赖别
,还敢动手。”说话声中,一伸手把对方击来的拳
握个正着。
左首汉子拳
被
握住,顿觉像放进炭火炉中一般,炽热如同火烧,而且对方拳
好像铁箍般一下捏紧,自己手骨互挤,几乎快要碎裂,痛澈心肺,
中杀猪般大叫一声,弯腰屈膝,蹲了下去,满
像黄豆大的汗水,一粒粒绽了出来。右首汉子看出
形不对,一声不作,刷的掣出单刀,就朝丁少秋右腕砍下。
丁少秋哼道:“你居然动起家伙来了。”右手伸出三个指
,一下撮住对方刀尖,一记「太阿倒持」,顺势朝前送去。右首汉子那有躲闪的余地,刀柄卟的一声,不偏不倚撞在他右胸「将台
」上,那汉子立时动弹不得。
丁少秋左手稍稍放松了些,问道:“你想不想老子高抬贵手,放开拳
?”
左首汉子早已痛得汗流浃背,连眼泪都流了出来,闻言连连点
道:“大……爷饶命,小……小的有眼无珠,请大爷高抬贵手,放了小的吧。”
“好。”丁少秋问道:“你们是什么衙门出来的?”
左首汉子张张嘴,哭丧着脸,嗫嚅道:“是……县衙门……”
丁少秋道:“是吗?”
手上稍微一紧,那左首汉子
中「唷」了一声,叫道:“大爷饶命,小的说了……”
丁少秋哼道:“说。”
左首汉子道:“小的两
是……是从咒钵寺来的。”
“咒钵寺?”丁少秋道:“那就不是公差了?”
左首汉子连声道:“是、是。”
丁少秋道:“咒钵寺为什么要来查房间?”
左首汉子道:“因为……因为大爷你携带随身兵器
城,所以要小的两
来看看……”
丁少秋哦了一声,道:“原来咒钵寺还是这里的一座山
。”
“是、是。”左首汉子连连点
道:“大爷知道就好。”
丁少秋道:“咒钵寺听起来是一座禅院,住持是什么
?”
右首汉子道:“是金钵禅师。”
丁少秋左手一放,说道:“你右手从此不能再用力气,记住今天的教训,也未尝不是好事。”右手一挥,一掌拍在右首汉子的肩上,喝道:“你持刀行凶,足见平
狐假虎威,作恶不在少数,废你右臂,只是从此不能再持刀行凶,不碍吃饭穿衣,你们可以去了。”
左首汉子试一握拳,果然五指酸软无力。右首汉子听说自己有臂被废,还不相信,再低
一试,五指伸屈自如,俯身从地上拾起单刀,刚五指一拢,握住刀柄,陡觉整条手臂酸麻无力,那还握得比刀,铛的一声,跌落地上,心
又惊又怒,但又不敢发作,急忙用左手拾起单刀纳
刀鞘。两
谁也不敢吭上一声,匆匆退出房去。
那店伙站在房门外,早已吓白了脸,这时跟在两
身后送了出去,
小说道:“二位大爷好走。”这一阵功夫,已是傍晚时光,丁少秋取过茶壶,倒了一杯茶喝了,就随手取起剑囊,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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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客店,街上商肆此刻华灯初上,一片灯火,行
如织,比白天热闹得多,信步走到一家酒楼门前,一排五间,十分气派,抬
看去一方朱红横匾上写着「菡萏居大酒楼」六个金字,心想这名称倒是幽雅得很。
举步跨进大门,中间是一道宽敞的楼梯,黄漆光可鉴
,迎面有四个大字,高升雅座,可见楼下就不是「雅座」了。丁少秋登上楼梯,才知这楼上「雅座」果然不同,每张桌椅都是黄漆雕刻,光亮无比,而且桌与桌之间,走道宽敞,跑堂的伙计,一律穿着淡青夏布衣衫,看去使
有清爽之感。
整座楼宇壁间,柱上点燃的是莲花灯,一盏盏白瓷莲花,花蕊即是灯蕊,灯光柔和,如同白昼。想不到偏僻小县,居然有装潢得如此考究的酒楼。这原是丁少秋上得楼来目光一瞥间的事,立时有一名伙计迎了过来,含笑问道:“贵客有几位?”
丁少秋道:“我只是一个
。”
那伙计忙道:“贵客请随小的来。”他把丁少秋领到靠街的一张桌上,陪笑道:“这张桌子靠近大街,贵客只有一个
,没
聊天,就可以看看街景,也颇有意思。”
丁少秋点点
,笑道:“你倒替客
设想得很周到。”
那伙计躬躬身道:“贵客满意,就是小店的光荣。”
丁少秋暗道:“真想不到连这家酒楼的伙计都好像经过特别训练的一般。”
伙计沏上一壶香茗,放好筷碟,才道:“贵客要些什么?”
丁少秋道:“随便,你要厨下做几个可
的菜来就好。”
伙计又道:“贵客喝什么酒?”
丁少秋随
道:“花雕。”伙计退去之后。
丁少秋倒了一盅茶,喝了一
,才举目朝楼上四周打量了一眼。五间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