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秋云红着脸微微一笑道:“少秋他当然知道,大嫂,我真希望你和我一起侍候少秋,好不好?”
姚淑凤听完这话,吓了一跳,以不可相信的神
问道:“弟妹……你……你让我和你一起侍候……侍候少秋……是什么意思……你……你和少秋间……难道有……”
祝秋云看着极其震惊的姚淑凤,心中早有准备,很痛快的道:“对,大嫂,我的身子不但早已给了少秋,而且我的三个师姐,还有我门下的九个弟子,也都把身子
给了少秋。”接着就把少秋到「护花门」、撞见自己洗澡、母子突
伦禁忌、满门弟子与少秋鱼水欢浓等等
况,都一一详细的对姚淑凤说了。
祝秋云说这些话时,心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到羞耻,经过这几个月来与少秋的的相亲相
,她对自己与
儿间的母子
伦念
早已抛到了九九霄云外了,她认为自己与少秋的鱼水欢浓,是自己的幸福,自己能把身体
给
儿是一种荣耀。
说完这些话,祝秋云看着仍处在无比震惊状态中的姚淑凤,道:“大嫂,你听了这些,可能会看不起我,但是如果你真正和自己相
的
在一起时,你就会忘记这些
世间所谓的伦理观念,而一心一意的去和相
的斯守。你和小妹一样,苦守了多年,不要再委屈自己了。少秋这孩子不但
长得俊、懂事,而且在那方面的需求很强,这是我们作
可遇而不可求的,是可以托付终身的。”
祝秋云接着道:“大嫂,你虽然不是少秋亲娘,但是你对少秋比亲娘还亲,你替我将少秋拉扯大,我们母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和少秋都不希望,你的后半生在孤寂空虚中渡过。而且,你已经为大哥守节三年,你已经对得起大哥了。我想大哥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大嫂不开心地渡过后半生。而且你也说过,少秋现在是丁家唯一的男子,从古训来说,我们本来是他的
。”
姚淑凤好像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又好像在进行
的沉思,低
久久没有应声。她觉得祝秋云与丁少秋间的
伦已是不可思议了,如果自己又与祝秋云共同侍候少秋,那不是更不可想象?但是她又有些心动,她又觉得祝秋云的话不无道理,老实说,丁少秋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如今已是英俊小伙,只要是
都难以拒绝,自己心中敢说不想他吗?只是以前这个念
稍稍一泛起,立刻被心
的理智所淹没,如今祝秋云理直气壮地提出来,她怎能不动心?何况苦守空闺的滋味,她也偿够了。
姚淑凤经过一翻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终于抬起了
来,以征求的眼光,看着祝秋云道:“弟妹,真的可以这样吗?这能为世
所接受吗?”
祝秋云见她问这一问题,便知她已心动,便认真的肯定的再和她说了一遍道理,最后道:“大嫂,只要我们真心相
,我们又何必去管世
怎么看我们呢?何况只有最亲密的
才知道,我们自己不说,外
怎会知道我们的关系呢?”说着顿了一顿道:“少秋在那方面的持久力越来越强,我也越来越觉得难以满足他的要求,所以要多为他拉些
孩子,肥水不留外
田,我当然要优先考虑大嫂了。”
姚淑凤听后,又想了许久,才又红着脸,道:“弟妹,我不知道少秋怎么想?还有,要是小凤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
祝秋云一听,知道姚淑凤心里已同意了,便笑道:“大嫂,只要你同意,这事就成了。少秋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他
不得能有机会报答你的养育之恩。至于小凤嘛……”她沉吟一下,接着道:“大嫂,小凤今年也该有二十一了吧,不知可许了
家?”
姚淑凤摇摇
道:“没有,前几年我曾给她提过这事,她总说不着急,我也就没
她。后来出来这么多事
,她跟着我东奔西走,这事
也给耽误了。”
祝秋云沉吟道:“小凤这儿,最不济的话,我们可以瞒着她就什么事
都不会有了。当然告诉她,让她接受是最好不过,大嫂不妨先探探她的
气。”
姚淑凤赧然道:“这话让我怎么跟她说嘛。”
祝秋云点
道:“这倒是,就由我来跟她说也好,她现在在哪里?”
姚淑凤道:“她去找少秋了,这些天她一直念叨他呢,所以吃完饭就急急忙忙地去找少秋。”
祝秋云心中一动,蓦地问道:“大嫂,小凤会不会……”
姚淑凤心中猛地一跳:“弟妹的意思是……小凤会喜欢上少秋……真要是这样……那如何是好……”自己如果跟少秋发生关系,已是婶侄
伦,如果再搭上自己
儿,那成什么了?母
同侍一夫,这不是更
了嘛?
祝秋云倒是沉得住气:“真要是这样,事
倒简单了。你想我们师徒都豁出脸面去了,你们母
也算不得什么了,那我们就更不用担心了。”
祝秋云的这番话,听得姚淑凤面红耳赤道:“弟妹,这么羞
的事,我……”
祝秋云说道:“大嫂,我知道你一时可能接受不了,但是
活着就要开心些,只要放开心胸,这些世俗观念管它作甚?须不知,这些世俗观念害了多少
子。大嫂,命运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