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介意吧?」
「你……!」
雪似乎被气到了,随後发出自嘲的声音:「呵,也是,都被卖到这里了,和你做,或者和你爸做,又有什麽区别……」
「媳
儿,你生气啦?」
雪一脚将他踢下了床:「滚,别上来!」
铁根一个趔趄从地上爬起来,表
有点无辜:「媳
儿,你……」
「如果你还把我当媳
,那就跪着,跪一晚上!」
「噗通!」
铁根立刻跪下,没有任何犹豫,腰板挺得很直,大声说:「媳
儿,你当然是俺媳
儿!我一定能跪一晚上的!」
雪没有理他,熄灭煤油灯後,独自睡在床的一边,侧着身子。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消逝,吴辰见雪一直闭眼,估计她已经睡着了,而铁根虽然仍跪在地上,但白天
了许多重活,早已困倦得不行,上半身趴在床角,就这样睡着了。
得知雪被李德贵强
了,吴辰虽然愤怒,但已经没有波澜了,或许这段
子以来,看着雪和铁根的各种假戏真做,内心已经趋近麻木。
他躺在棉被上,闭上眼睛,快要睡着时,雪的声音传来。
「好了,上床吧……你……竟然睡了?」
「啊,没有没有,媳
儿,俺一直跪着呢,嘻嘻,这就上来。」
「别抱我,别靠那麽近,我还没原谅你呢!」
……
接下来一个多星期,李德贵都拉着雪去他房间,而且时间越来越长,最长有一个小时。
虽然,李德贵已经和铁根打了各种预防针,但还是不敢让铁根看到,并且千叮万嘱,严禁铁根将他俩的事说出去。
铁根特别听父亲的话,严格执行,甚至还将庭院大门锁上,守在外面。雪见他如此听话,真的被气到了,那段时间根本不理他,甚至不让他碰自己身体。
和李德贵做
後,雪的内心多次崩溃。
「辰,我之前还能想通,可现在竟然好慌,如果……如果我怀孕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雪,绝对不会!你为了我牺牲那麽多,我一定要给你幸福!」
听到吴辰再三确认和承诺,雪很认真地注视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异样,随後如释重负,苍白的脸靥稍微有一丝血色,终於有了笑容。
吴辰见她脸色憔悴,内心莫名悲痛,之前的种种埋怨也积压在心里。
这时,李德贵的声音传来:「你又在院子
什麽?进来!」
雪似乎如梦初醒,松开吴辰的手後,急忙说:「下午再聊,我先去洗碗了……」
客厅传来李德贵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喝了不少酒。
「你又去看他了是吧,作为我儿媳,就整天厮混在牛棚,和别的男
谈
说
吗?你到底羞不羞耻!住嘴,你别以为我眼瞎!」
「我……没有,不是的……」
「哼,瞧瞧你那倔样,还是要管教一下才行,跪下!」
「张嘴,含住我
!你摇什麽
,转过来,含进去!」
「啪!」
客厅传来清脆的
掌声,还有李德贵的怒骂:「你她娘的,再敢用牙齿咬,信不信我立刻宰了那小子,将
割下来喂猪!」
这番话显然震慑住了雪,只能顺从李德贵的命令。
「咳……咳咳……」
「你第一次含
吗?含
一点!」
听着雪的痛苦呜咽,吴辰紧咬牙关,嘴唇都流血了,他此时突然愤恨,铁根这小子,在关键时刻溜去哪了!
雪帮李德贵
了十多分钟,随後在他的呻吟中,将
全部灌进她嘴里。
这时,铁根刚好回来,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哼着歌踏进庭院大门,说:「媳
儿,俺回来了!」
雪急忙站起来,捂着嘴跑去厕所,而李德贵在酒
作用下的
欲也被惊醒,他急忙提起裤子,装作若无其事。
整个屋子就只有铁根被蒙在鼓里,看到雪从厕所出来後,表
疑惑:「媳
儿,你怎麽哭了,咋了?」
「没,沙子吹进眼睛里了。」
由於持续的窒息感,加上在厕所催吐,雪的脸靥格外通红,眸子里不经意看了李德贵一眼,难以掩饰那丝愤怒。
更让她绝望的是,三个星期後,月经推迟了。当她在厕所用验孕
测出两道红杠後,盯着验孕
,迟迟不敢相信。
她怀孕了,而且怀的是李德贵的种。
吴辰看着哭成泪
的雪,还有那两道刺眼的红杠,内心也很不平静,尽管两
早有心理预期,但这一天到来时,还是那麽猝不及防。
李德贵并不知道雪怀孕,他还是偶然在雪的衣袋
里翻出,当场激动起来,不断质问她,重复问了三遍後,才哈哈大笑,笑得特别用力,以至於要扶着墙咳嗽,上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