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了解，对这种「高级货色」就一无所知了。

他倒也不敢确认这是假的，从纸张的质地和印鉴的清晰度上，他更相信这是真货。

唯一让他心稍微好一些的是，这并不是弗兰萨帝国的证件，而是伯伦西亚公国。伯伦西亚在同盟中的位置比瓦雷丁要高，但是和弗兰萨帝国比起来要差得多。

「这份证件不归我管，请阁下暂时在这里留一下。」他倒也不敢对利不敬，把证件小心翼翼地送了回来，然后转身朝着翠丝丽伸了伸手：「小姐，请您把证件拿出来让我看看。」

「她没有……证件。」利伸了伸脖子，用唯一千净的左手小指将脖子上挂着的那条项链勾了出来。

项链底下的吊坠晃来晃去，那个警察的心也随着吊坠忽上忽下，他此刻无比庆幸刚才没有说错话。

身为警察，他当然知道吊坠上的这个标志意味着什么，那是个天堂，也是地狱，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小物来说，那是一个传说中的所在。

无比惊讶的同时，他又感觉到异常惋惜，他甚至为翠丝丽的身份感到心酸，这么漂亮居然是那个方的。

「外面出了……什么事？」利随问道。

警察原本没义务回答这类问题，但是此刻他结利还来不及呢，只可惜他知道的并不多：「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上面让我们查一个，一个，据说是同盟派来的间谍。」

「就为了抓一个……间谍，居然……闹得这么大？」利装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这绝对不是假的，现在卡斯莫利纳整个封了起来，别说这里，有几个区查得更严。」那个警察连忙在一旁解释。

「整个城……都封了？」利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动静会这样大：「马路上……也封了？」

「是啊，是啊。」警察连连点。

「这让我……怎么回去？」利有些为难起来，他的为难确实有几分是真的。

全城封锁意味着什么他不是不知道。现在他想回去的话，每过一个十字路都要被拦截下来检查一番。

警察指了指吊坠：「您是要回这个地方去？」

「嗯哼。」利点了点。

「那没问题。」警察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以前他就梦想着有朝一进那家会所看看，不过他这种别说进去，稍微靠近一些的机会都没有：「我帮您跑一趟，让他们弄一辆车过来。现在路虽然封了，但是那里的车绝对没敢拦，当然前提是您不往城外去。」

有这样的好事，利当然不会拒绝。

特权的滋味果然不错。

那个警察走了，他没告诉任何要去哪里，只是让其他警察小心伺候利的这艘船。过了大概三刻钟，他又回来了，他坐着一辆力车，身后还跟着一辆力车，后面的那辆就是会所专用的车。

登岸上车，利随手甩了几张钞票过去。

「不必，不必，这是我应该做的，这是我应该做的。」那个警察卑躬屈膝一个劲儿地客气，他根本没捡起那些钱。说实话，他更希望利能够记住他这个。「比起钱来，这个更有用得多。」

上了车，翠丝丽一言不发，一直到力车出了海鲜码上了马路，她才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苦涩和不甘。

利知道翠丝丽叹息些什么，事发展到这一步，他事先也没有料到过。

随着那一声叹息，翠丝丽似乎将一切犹豫都（原书是这个）杂念都抛在脑后，她轻轻把筒裙拉了起来，跨坐在利的腿上。

利裤子上的扣子被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伸手进去将那根大东西掏了出来。

虽然是第一次和男做这种事，翠丝丽的手法却异常熟练，她的手非常轻柔地套动了两下，拇指和食指将包皮翻下去。

只是三两下，利的老二就怒挺了起来。

翠丝腿并没有脱内裤，她只是把内裤往旁边拉了拉，露出了那美妙的花径。

似乎是为了让自己不再犹豫，似乎是害怕自己反悔，她对准那根硕大的东西一下子坐了下去，而且一坐到底。

那撕裂般的痛却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心中的痛，翠丝丽很想大哭一场，可惜现在不能哭。她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像她这样的迟早都要有男，迟早要和男做，她的家族绝对不会允许血脉断绝傅承。现在这样也不错。

虽然心底在宽慰自己，她却止不住眼泪。

利一直都没动，虽然已经意识到会发生这件事，但是当翠丝腿将筒裙撩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和其他不一样，翠丝丽在他的心目中一直都是完美的化身。

但是此刻他终于清醒了过来，这个完美的化身现在已经成了他的。

利轻轻的在两个合之处摸了摸，收回手的时候，他看到手指上沾着一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