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往家带，现在还说对不起有甚麽用？」珊嘉哼了一声，「不说了，说这次的事吧。你想留下她们？」

「我……」

「要不要我去找奥嘉莱斯士说说看，」珊嘉咬了咬嘴唇，「我求的话，应该会答应。」

「不用了，」琼恩说，「不用了，让她们走吧。」

珊嘉悄悄松了气，却又有些好，「为甚麽呢，你不希望们留下吗？」

「希望，不过这件事和姐姐没有关系……嗯，没有关系，所以就更不能再委屈姐姐，」琼恩说，「另外，姐姐，我也想说几句话。」

「嗯，你说。」

「我喜欢姐姐，」琼恩说，「真的喜欢。」

「嗯，我知道啊，」珊嘉笑着，「这点姐姐从来就没怀疑过呢。」

「我喜欢姐姐，想让姐姐永远都高兴，是有些事，确实我对不起姐姐，惹姐姐生气，」琼恩接着说，「我很羞愧，不知道该怎麽说，也没甚麽可辩解的。有些事，有些，我知道如果放弃掉，会让姐姐非常高，可是我没法……我很难放弃，」他垂下目光，「我知道我的做法很恶劣，我没办法……不，是我不愿去改正。姐姐责备我，我无话可说，姐姐生我的气，那也是理所应当。我只能说，我会尽力去做，尽力姐姐高兴，是能够做到甚麽程度，我无法保证，或者说现在无法保证。」

珊嘉静静看着他，过了响，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这算是摊牌吗？小弟？」

「不是，」琼恩说，「只跟姐姐说几句心里话。」

「这样啊，确实很久没有和姐姐说心里话了呢，」珊嘉微笑着，抚摸他的脸颊，「我的弟弟，真的长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