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可怕的。
对於一般男
而言,这个诅咒或许还不算太严重,毕竟又不是彻底不举,别的
不能搞了,眼前这位还是可以的,维若拉又不难看——岂止不难看,根本就是一位难得的美
。然而对於琼恩来说,麻烦就很大,他身边一堆
,哪个不比维若拉更好,要他从此每天面对着温柔大方的珊嘉姐姐丶英气凛凛的梅菲斯丶娇俏可
的凛丶狡黠危险的莎珞克,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却只能看,不能吃,那还不如自杀得了。
当然琼恩不会自杀,他还没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有意思,」他慢慢说,事已至此,惊怒无用,沉住气才是正经,「确实是我疏忽了。但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要挟到我,那可是大错特错。」
维若拉的这个诅咒,构思巧妙,闻所未闻,确实是非常了不起。但所谓有法就有
,琼恩好歹也是高阶巫师,多花点时间琢磨研究,不信就解不开它。就算自己水平不够,不是还可以找帮手麽,耐瑟大奥术师是我的老师,地狱魔姬是我的
友,区区一个凡
的诅咒,难道就当真搞不定?反正这个诅咒又不会死
,大不了禁欲一段时间就是,这点耐
琼恩还是有的。维若拉想凭这个就能要挟琼恩,未免天真。
「你说得没错,」
巫师点点
,「这个诅咒并非不能
解,只是时间问题——但我有没有告诉你,那位前辈传道巫师是怎麽死的?」
「不是说自杀麽?」
「确实是自杀没错,但我没有说他为甚麽会自杀吧。」
「为甚麽?」琼恩问,「还请指教。」
「因为娜塔丽莎死了,」维若拉说,「是自杀。」
「哦,所以他是殉
?」
「不,」维若拉摇摇
,「是因为他发现他解不开诅咒,」她笑了笑,「这个诅咒确实是可以解的,但前提是作为『对象』的我活着——如果我死了,那麽它就被打上死结,永远也解不开了。」
※※※
诅咒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在这个幻世界,魔法并不是甚麽特别罕见之物,但对於很多——或者说绝大多数——冒险者而言,他们宁愿面对一个巫师从指间迸出火焰闪电,也不希望被下一个诅咒,前者虽然危险,终究还是有形有影,有迹可循的,至少算是在「常识」之内,後者则往往悄无声息,诡秘莫测,超越逻辑和想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真正令
恐惧的不是妖魔,而是未知」,这个道理不论放在哪里都是正确的。
而在诅咒之中,最危险的就是「死咒」。
所谓死咒,其实并没有一个十分明确的定义,更多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说法,如果非要勉强描述的话,就是「以重大的自愿牺牲(通常是死亡)为代价所施的诅咒」。比如说,一名巫师以自己的生命做代价来诅咒他
,这就是死咒;又比如说,某
自愿以自己作为祭品,换取邪魔对仇敌施加诅咒,这也是死咒;再比如梅菲斯身上的诅咒,是其母亲在临终前以灵魂湮灭做代价所下,也属於死咒。通常来说,由於这种自我牺牲,诅咒的力量会被极大地强化,从而让
很难对抗丶
解。梅菲斯所中的诅咒,连提尔这种高等都束手无策,只能强行压制,无法消除。
琼恩现在中的这个诅咒,从某种意义上说,很像是一个死咒。发明这个诅咒的
巫师娜塔丽莎,为了报复
,处心积虑让他中招,然後自杀身亡,对方作为传道巫师,又能借助历代先辈的知识与经验,最後居然还是解不开诅咒,其「强度」可想而知。当然了,维若拉应该没有自杀的打算,但她若是被萨马斯特杀了,会不会对诅咒造成同样的影响,这个琼恩就不敢确定了。
怎麽办?
琼恩左思右想,踌躇不决。好在他从来就不是独断专行的
,既然自己拿不定主意,那就去听听别
的意见,往常这种时候,他会去咨询身边的参谋,比如梅菲斯。如今梅菲斯虽然不在身边,但还有扎瑞尔呢。
魔姬的脸色很难看,对此琼恩完全能够理解,不管哪个
,听到自己男友被另一个
诅咒成不举,想必心
都不会愉快到哪里去,毕竟这事关自身的
福。倒是她牵来的那只美
犬,一直乖乖地趴伏在脚边,不言不动,让琼恩颇为好,不知道扎瑞尔从哪弄来的——话说美
犬这种东西,他只有耳闻,从未目睹,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真
版本呢。
「试试看。」沉吟了半晌,魔姬最後说,在那只美
犬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美
犬赶忙爬行到琼恩面前,下身仍然保持着跪姿,上身挺直,抬起脸来。琼恩低
看去,不由得有些惊讶,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是个熟
。「莎琳娜小姐?」
扎瑞尔牵来的这只美
犬,正是之前在塔瑟谷的那位盲
莎琳娜,最新一届星之花的冠军。她出身於塔瑟谷的名门克里斯多夫家族,父亲被邪魔引诱,弄得她双目失明,後来又被莎尔冒充扎瑞尔所欺骗,带着琼恩进
封灵塔救出了扎瑞尔,结果被从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