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骗到手，真是意想不到。」

「我怎麽了？」琼恩不服气，「好吧，我是不一定比她更聪明，也不比她强——但两个在一起，重要的不是这些啊，重要的是两相悦，大家都很开心就好了嘛。」

「废话，你当然是开心啦，艾弥薇就未必了，」凛说，「天天被男玩，有甚麽好开心的。」

「……」

琼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强辩：「你又不是她，你怎麽知道她不开心呢？」

「我当然知道，又不是没被你玩过。」

「……但我玩你的时候，你也很开心啊。」

「才没有呢！」凛脸一红，「家哪有很开心！」

「明明就是。」

「才不是！」

「真的不是？」

「当然不是！」凛说，「很痛的，上次做过之後我痛了好几天。艾弥薇就是对你太好了，换做是我，早就把你踹到床底下去了。」

琼恩正想调笑几句，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状态，不由得叹了气，突然间便意兴索然。就在两个月之前，他还是左拥右抱，夜夜笙歌，如今美仍在，笑语嫣然，自己却有心无力，这落差实在太大了。

「好啦好啦，别这麽垂丧气的，」凛赶快安慰，「你又不是真的不行了，只是诅咒而已，解开就好了——而且不是还有塔姐姐麽。她可是个发育成熟的大美，你青苹果吃多了，正好换换味，免得真的变成萝莉控。」

「……你说这些话，自己不觉得很怪吗？」

「怪？」凛皱眉想了想，似乎没觉得哪里有问题，「我说的有甚麽不对吗？」

不，没甚麽不对，就是太对了。琼恩一边默默地想着，一边决定找个机会趁凛不在，偷偷溜进她的闺房，把那本《後宫战略》拿回来。这种大恶魔的着作果然不能随便看，现在才刚刚两个月就已经这样，再让她继续读下去，还不知道心灵会被毒害到甚麽地步呢。

「对了，」凛用手肘捅了捅琼恩，「塔姐姐好吃麽？」

「……挺好吃的，」琼恩无语，「你问这个做甚麽？」

「好问问而已嘛，」凛说，「和塔姐姐做，与和我们做，感觉有甚麽不同？」

「这个，很难描述啊……其实也没甚麽太大区别吧。」

「骗，如果没有甚麽区别，那你嘛想要很多，要和不同的做呢？有一个不就够了吗？」

这个说法很有道理，琼恩无言以对。

「当然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他努力解释，「比如说，她更敏感一点，湿得快一些，进的时候也会更容易，但没有你里面那麽热。她比你容易泄出来，当然这是说前面，玩的话她会高得比较慢——」

「等等，」凛打断，「你把塔姐姐的也开了？」

「是啊。」

「真过分，」凛评价，「塔姐姐一定很疼。难怪每次她和我聊天时提到你，都说你是个超级大坏蛋。」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有给她开苞，我就是个好了？那这好也未免太容易当了吧。

「当然不是，只是没有那麽特别坏而已，」凛偏着脑袋想了想，「就算个普通大坏蛋吧。」

那我还是宁愿当超级大坏蛋。

如果能做个好，琼恩其实还是愿意的，但要他为此放弃某些重要的东西，那就不可能了。琼恩的欲望不多，金钱丶权势丶名望，这些对他都没多大吸引力，唯有美色是他所好。对他而言，甚麽称王称帝丶统一世界丶富甲天下丶名垂千古这些东西，统统没甚麽意义，唯有打造一个大大的後宫，才是他的生目标。而「做一个好」，与这个生目标肯定是相冲突的。

琼恩能够得到凛，固然有机缘巧合的成分，但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因素是他是梅菲斯的男友，若非这层身份，只怕连靠近小巫都没机会，更别说推倒了。而琼恩能得到梅菲斯，在一开始时候所用的手段，可半点谈不上光明正大，完全就是乘之危。一段美好的恋，却没有一个完美的开端，琼恩有时候想想，也不免有些许遗憾——但也仅仅只是遗憾而已，如果时光倒流，重回过去，他依然还是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能得到的，才是真的，至於「做个好」之类的，那是甚麽东西，能吃吗？

「那你是喜欢玩塔姐姐的呢，还是艾弥薇的呢？」

「……都喜欢。」

「哪个更喜欢呢？」

「这个没法比较啊，就像你既喜欢鱼又喜欢熊掌，不同的味，各有各的好处，没有高低之分。」

「可是我不喜欢吃鱼，」凛说，「我小时候吃鱼经常被刺卡住喉咙，所以就不吃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总之就是不同的，有不一样的体验，对吧。」

「对，」琼恩说，「世界何等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