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的。现在，在我们反复高强度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做出正常的反应了。她现在心里是万分羞愧，但很快，她的不争气的身体就会让她崩溃，让她彻底变的服服帖帖，像那个可怜的零号一样。到那个时候，当我们给她的刺激超过她的生理极限的时候，她就会心甘愿地把她知道的报一脑都倒出来，以求心理和生理的解脱。这样的我见的太多了。藤井君，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哦！”

两个说着哈哈大笑，笑声中又一个大汉挺起粗大的噗地进小江的身体，藤井注意到，他这次没有带套。此时，心力瘁的萧红在一片嘈杂中听到一阵低低的哭泣，地板上，那孩清秀的面孔已经是泪流满面。

野村带着藤井等走出小屋，沿另一条走廊朝后面的房舍走去，萧红被两个宪兵夹在中间跟在他们两身后。藤井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放慢脚步没没脑地问野村：“这么说教授的第一个目标也达到了？”

野村略一迟疑，马上回答：“是啊，你已经看到了，现在随便一个我们已经有把握在三个月内让她稳定供，不管她是否分娩。要知道，目前世界上最优良品系的荷兰牛产间歇期也要三到四个月。这可是上百年筛选驯养的结果。而我们只用了四年时间。”

说到这，他好像在回忆遥远的过去，感慨道：“当初真亏了教授的远见。最早开展这个课题的时候，学术界多是不以为然。当时主流的共识是，哺动物没有未娩先哺的基因，民间所谓娩前的传说纯属无稽之谈，最多也就是偶然的个例。因此主张把力全部放在延长供期上。教授不同意这种意见，他认为，实现娩前授是达到天皇陛下要求的关键，因此，这个技术一定要突。既然有娩前的个例，那么从生物学的角度就有实现突的可能。他亲自带着我们在朝鲜、满洲以及帝国势力所及的中国华北大范围调查，真的寻访到十余个个例。通过军部的协助，我们弄到了其中六个真实的样本。以这六个样本为起点，我们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和试验，发现了一些明显的规律。以此为基础，教授发明了几种专用药物和辅助疗法并开始了批量试验。经过上百个样本的试验，终于在三年前在满洲901 获得了第一个确定的成果。那是一个23岁的朝鲜藉标本，是在反复使用103号内服药加389 号外敷药物，并辅以高强度生理疗法后，在其第二个试验周期妊娠二十二周时实现了每半升的连续泌。三十周时达到产五升的正常水平。这个结果对我们是个极大的鼓舞，它证明教授选择的方向是正确的。实现这个突以后，课题的进展明显加快。我们陆续利用其他的几个药物组合和不同强度的生理疗法，使多个样本达到了孕期稳定泌，而且成功率不断提高。到902建站的时候，两组经筛选确定的主要药物组合都已经达到了80％以上的成功率。所以，上海的902 的主要任务转向早孕授甚至无孕授。我们去年年初在一个36岁的样本上实现了孕期十八周稳定授，也就是说，一个肚子刚刚大起来就可以持续供给汁了。这样，工授进了实用阶段。这两年，我们使用超过200 个样本进行了大量的试验，娩前授的成功率已经是百分之百，初次泌时间也推进到了妊娠后15天，产量吗，你们看到了，经过驯化的产量抵的上半条良种牛，但她们消耗的食料还不到牛的十分之一，而且驯育期只要几个月时间……”

野村正说到兴上，藤井却打断他调侃道：“我们可没见到怀孕15天就出的，只见到一个漂亮的记者，倒是顶条小牛，不过好像怀孕快三个月了。”

野村毫不在乎的说：“藤井君想要看我们最新的试验成果？那就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