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放心,馨茹冰雪聪明应该问题不大,陈友发既然跟你立下新约,他就有把握保证馨茹的安全,这一点你可以相信他。至于馨茹能不能领会你的意思,这就得看你们的感
跟缘分了。不过我想你应该对此更有信心才是啊。馨茹不是一般姑娘,她没那么脆弱。现在你更要照管好你自己。」
「嗯,那就只有但愿她吉
有天相了。我现在跟媛媛参加了一个由陈友发安排的英语集训班。为期三天,因为三天后我们就要出发了。」
「这个培训班我查过了,没有问题,应该就是真正的英语培训班。那个岛上的英语比赛我也查过了,也是真正的英语比赛。只不过他们把这个作为幌子,当做了他们权色
易的掩护。」
「在这方面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想必这是陈友发的一石二鸟之计啊。我去陪他的重要客
,而馨茹可以留下来被他们凌辱。这样我们的心早晚要被他们分化的。所以我最担心的还是馨茹啊。」
「说实话我还没想出他们为什么要留下馨茹,而不是把馨茹也带走。照理说馨茹跟你们一起去,这次聚会的效果就会更好。肯定会有很多
对她感兴趣的。但是陈友发刻意留下了她,而且他还让你演了这么一出戏,实在让
捉摸不透啊」
「会不会真的如你所说,她被什么重要的
看上了?」
「这种方式太过激,挽回的难度很大,所以应该不可能。」
「会不会陈友发并不是想要让馨茹绝望,而是想通过馨茹的绝望让我死心呢?他会不会是想完全占有我呢?」
「这一点我也考虑过,如果真是这样,他就不应该安排你上岛了。你说过他是有洁癖的,你去陪那么多
,他都能接受的话,那只能说明他是打算放弃你了。而且通过昨天你们的谈话来看,陈友发对你曾抱有过一丝幻想,虽然非常畸形,但是他似乎渴望你能把他当做真正的
。尤其是忠心不二的那种。我真没想到陈友发居然还有这样的追求。」
「嗯,我其实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孤独,他在床上的时候,经常表现出对
的渴望。对了,那些录音你听了吗?」
「……那些……那些信息提取起来真的有些难度。大哥,我也不是有意要知道你这一面的。你以后千万别杀我灭
啊。」
「二弟……我也知道很尴尬,但是没办法了,我只有陈友发的那些资料。他平时是很小心谨慎的,他除了跟我做
,他几乎不会跟我谈任何其他的事
,他也不会把任何资料带到房间里。不过……我想起一件事,因为你说要事无巨细的观察所以细节。所以我才想起,陈友发回来的那天,他在房间的桌子上放了一个文件夹。」
「什么样的文件夹?」
「是个牛皮文件夹,外面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里面的内容我就不知道了。」
「他为什么要带文件到八楼呢?八楼对他而言是一个轻松消遣的地方,那么这份文件很有可能是跟他轻松消遣的活动有关。难道他最近有什么新的趣味和
好吗?」
「他几乎没有什么显着的
好。我只是觉得他最近好像老了几分,他自己也说想要退休了。难道是关于他养老的地方?」
「他这样的
想退休是很困难的。他现在即便真的有这个打算恐怕也得花上至少十年的时间吧。就算真有养老的地方,他现在就是告诉你也无济于事啊。对了,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他养老的时候想要做些什么。因为他这样的
平时是很忙碌的,真的突然退下来,恐怕他的生活也会很空虚的,他靠什么打发时间呢?」
「发呆?他经常坐在沙发上发呆的。」
「他那是在想事
,这是迫不得已的,他如果真的闲下来,他应该不会想发呆的。」
「对了,那就是弹手风琴,他喜欢听苏联的老歌,然后自己拉手风琴。」
「嗯,这个倒是极有可能,以他的履历来说,这很像他退休生活的一部分。那他会找谁一起拉这个手风琴呢?难道是他自己一个
吗?」
「难道是他的战友?」
「目前没有证据显示他还有活着的战友,因为他每年去老挝都是一个
,而且他不常参加退伍军
的聚会。他的名字在军界并不显眼。」
「总不能是我吧,我不会唱歌跳舞啊。难道是馨茹?对啊,馨茹可是能歌善舞的啊!」
「你这个思路我倒是没思考过,不过这么分析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啊。他难道是希望晚年有你们两个陪伴?但是又不允许你们彼此相
?他可以在
体上把你掰弯,然后在心理上让馨茹对你绝望。这样即便他把你们俩留在他的身边,你们也不可能再有关系了。」
「你这么一分析我觉得真的很有可能了。」
「嗯,确实有这个可能
啊,你跟我说你现在的身体反应已经开始变得敏感了,这样下去你的
特征可能总有一天会取代你的男
特征的。而馨茹对你死心也就意味着对所有男
死心了。她如果非要依附于一个男
的话,她为什么不选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