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孤军很能做战，因为我们面对的是阿瓦地区的民。”

“而且！”陈辉少有的抢了洛研开的机会，怒声道：“朝廷当时派我们打战，但拨给的物资却是有限，在阿瓦地区孤立无援的我们一切只能靠自己。但进阿瓦地区开始我们就没任何的支援，更可恶的是不只是战争我们还有救的义务，手本来就有限哪顾得了那么多。”

那个年代大明四处开战，物资确实是紧缺，阿瓦地区是一个小的战场又没什么可以掠夺的资源自然是给养有限，这点在座的心里自然有数。

说到这点陈辉的绪有些激动，忍不住拍着桌子怒骂道：“朝堂和内政阁的都是一群纸上谈兵的混蛋，那时候我们与阿瓦叛军打得难解难分，光是拒敌已经很是艰难了，还整天发派什么救援任务。不遵从的话就是抗旨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我都不知道那些王八蛋道救援组织是不是脑子进水，战的时候闲着没事老是派进驻阿瓦地区。为了救这些不知轻重的混蛋，我的大军硬生生的被拆得七零八落四下去搜寻她们，一支铁血之师成了他妈四处救场的好心了。”

洛研一时有些汗颜，她最恨的就是当年这支军队没有救，倘若有的话或许她的父母就不用客死他乡。但现在一听陈辉的话她也生气，因为陈辉嘴里的那些个不知轻重的混蛋就包括她的父母，被道组织派去阿瓦地区的战地医生。

说到这陈辉依旧气不过，怒骂道：“在这样的况下要我们取胜，见鬼去吧。攻下那次大捷我们已经是弹尽粮绝，别说是弹药了就连食物都没有，那种况下烧杀抢掠都抢不到东西，还要我们赤手空拳去攻打家的都城，还不如直接下令叫我们自尽得了。”

洛研算是明事理的，听着陈辉的咆哮渐渐平静下来，感觉事确实和自己知道的有所出，否则的话陈辉这个战败者怎么会有那么多理直气壮的抱怨。

或许是憋屈了太多年，陈辉瞬间就大吐苦水，那一次的战败和他们撤走有关，但不撤退的话连弹药都没有打个啊。五万儿郎出征，但最后生还的也就二万有余，追根结底一是因为朝廷的后勤保障不足，二是因为朝廷七八糟的命令太多几乎把他们当万能的救援队，延误了太多的战机费了太多的战力，以导致那一次的战斗最终失利。

事后总结兵部下达的各种战斗命令不足十道，同为军他们明白将在外军明有所不从的道理，一切因地制宜所以给了这支绝对极大的自主权，毕竟那时候四处开战或许也是没在意这小小的战场。

可蛋的是各个部门接连下达了上百个救援命令，或是救那些道组织成员，或是救一些当地躲起来的权贵，硬生生的把这支军队弄得四分五裂，成了战场上疲于奔跑的救火队员。

“陈将军，那按您的意思，这次若是您出征的话军队的宗旨是什么？”莫通与兵总众都摇叹息着，做过调查的他们也知道个中的悲凉，阿瓦之战以失败告终并不是这些军的错，相反这些军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被伤得最的是他们的荣誉。

洛研亦是有些好了，心里开始纠结要不要争这一时之气，虽然自己负着父母的血海仇。

但陈辉表面上没说，心里肯定对于战死阿瓦地区的那两万多兄弟耿耿于怀，这次全国上下恐怕少不了他这种一腔血仇的老兵，若是此仇不报的话他们死了也不会瞑目。与他们一比自己所怀的是家恨，而他们才是真正的国仇，孰轻孰重洛研还是分得清楚。

总兵所和兵部总结过后都知道这不是军的错，相反他们在那们艰难的环境下与敌周旋了那么多年，又时刻被朝廷混帐的命令所骚扰确实不易。再次对阿瓦地区用兵的话首选就是这些老兵，因为他们对于那个地区十分的熟悉，又有着一腔恨意是最合适的选。

“杀！”陈辉说出这话的时候面目并无狰狞与怒色，平静得可以说是古井无波。

“陈将军，请你说明白一点。”莫通先开了，其他的则是面色一变，他们自然知道这批老兵拉出去绝对是出笼的猛虎，但也怕他们戾气太重横生事端。毕竟这个年代也讲究权，按照陈辉的说法估计是不管军队还是平民都不怀柔，这样一来这场战争将承受极大的舆论压力。

所有都倒吸了一凉气，因为谁都知道陈辉不是说着玩的，这场战争已经被他定义为了复仇的屠杀，倘若真发生十多年前年种平民偷袭军队的事件，那结局肯定是大军一过寸不留。

陈辉将众晴不定的色坐收眼底，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说：“诸位也是死堆里爬起来的，难不成功成名就也迂腐了，战争从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始终是侵者不需要太多冠冕堂皇的借。对敌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哪怕是错杀十个无辜的阿瓦，我也不希望自己的一个手足牺牲，这是陈某现在绝不会改变的主张。”

“诸位，军密之事老朽就不听了，先行告退了。”洛老爷子见孙绪平稳下来立刻起身告辞，毕竟这是兵部的机密会议，陆举也立刻扬手告辞以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