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他们的死是必然的。因此,死在一个高手手下,想必比死在其他
手中要好受得多。”
“大哥此言有理。”
阿六起身,往沐桶里加了一瓢热水,接着说道:“后来,就在天理教覆灭后,这个裴信并没有回京复命,而是差手下将周天殇的
送回了京师,而自己则销声匿迹了。”
“这个裴信倒是一个明白
,武林门派覆灭后,下一个
到
自然是自己了。”
“是啊,鸟尽弓藏,正是千古以来不变的道理。”阿六的言语中,说不出的感叹。他虽非官场中
,却别很多
更了解官场之道。官场的兴衰,他早已经看的不看了。
“那后来这个裴信还有消息吗?”霍青玉接着问道。
“后来裴信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慢慢地,被大家淡忘。像这等
,是不会在史书上有记载的,不过,在本朝初年,这个
的事
却重新被大家知悉。兄弟,程公知节你是知道的吧?”
“自然是知道的,这程知节乃是太宗朝的一名勇将。”
“不错,这程公本是瓦岗寨起义军中的第一任
领,外号混世魔王。后来瓦岗散后,投在了太宗麾下,是太宗的心腹大将之一。兄弟,关于他三板斧的事你知道吗?”
“曾听别
说起过,说这位程公本是一个
莽匹夫,后来在梦中梦到一名仙
向他传授了一套斧法。不过由于程公资质不高,因此只记住了其中三招。因此,与
手,就只会三板斧。不过,据说此三板斧威力极大,以至于若非武功高卓之辈,往往难以抵挡。”
“是的,其实这只是江湖
物的谣传而已。而另外一个说法,却更值得相信。程公少年时期曾经发配充军过,多次去过羌地。在机缘巧合之下,得窥到了一本绝世的武学。”
“《飞将兵鉴》?”
“正是,而这一观点,在太宗皇帝临死前,给程公的密档中有所记载。此等事
乃是皇家绝密,江湖
士自然是不知道的了。
原来这裴信,在辞官归去后,几次被朝廷追杀。后来不胜其烦,只好远走羌地,虽然早些年间与羌
未战,但羌
往往崇尚有勇者,加上裴信一直与羌
的几个领袖
好。因此,羌
就接纳了这位昔
的仇
。而后,裴信将自己的绝世武功写了下来。就有了后来大家
中的《飞将兵鉴》。“
霍青玉说道,“羌
的胸襟,还是另
钦佩的”的确,能够接纳仇敌,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
。
阿六接着说道“后来,太宗曾多次派程公西征突厥,表面上是御敌。其实,就是寻找《飞将兵鉴》。可惜往返数次,却一无所获,为此,太宗还迁怒了程公,以至于程公迟暮之年还招到贬谪。”
“那现在江湖上的传闻,又是为何呢?”
“这事儿还要从前几天我们谈到的十几年前,京城富商张世栋的灭门惨案说起了。诚如那天我们说道,这张世栋本身并无功夫,却对外说得到了《飞将兵鉴》。以至于引来了杀身之祸。”
“唉,这就如同三尺孩儿说自己珠宝满囊而招摇过市,哪有不被强
抢劫的道理。”
“是啊,这武功秘籍对于江湖
来说,简直比黄金还珍贵。江湖
都说,当年程公尚无一点根基,只凭三招已经可以与天下英雄抗衡,倘若自己学全了,岂不是天下独步。”
霍青玉一声短叹,“天下独步又怎样,纵然成为九五之尊,吃不过数两,睡不过三尺。
,走得越高就越危险,那里能比得上我现在的逍遥。”
“哈哈,了不起啊,兄弟。在这个物欲横流的
世,你这样的思想真是难得”阿六不禁对这个年轻的小兄弟由衷地赞叹。
“大哥,你还是接着说吧。”阿六的夸耀让霍青玉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在张世栋的家里,的确是没有《飞将兵鉴》的。不然,以他妻子万花夫
的造诣,定能成为不世出的
物。”
“那眼下兄长正在奔波却为为何呢?”
“兄弟啊,其实这皇家秘事,本不是我等需要知道的,但我们已经不是局外
了,因此还是向兄弟和盘托出吧。前些
子,在程公的祖祠里,出土了一块石碑。这个石碑上,记载了很多关于《飞将兵鉴》的事
。目前,朝廷虽然没有大的波澜,但毕竟倘若这绝世武学流落出去,不光会使得江湖陷于动
,还可能危及皇权。因此,皇帝太委托陆尚书,负责寻找《飞将兵鉴》。这才有了后来的解开谜题,寻找白虹剑的事
。”
“想不到这各种
由,竟然如此复杂。”
“兄弟,江湖,本来就只是江山的一个部分。平时二者没有联系,但一旦联系起来,就是一场浩劫。你我江湖中
,此时已经被卷
这个漩涡了,哪里还能抽身。”语气中,竟然透着几分凄苦。
当二
充沐桶中出来的时候,春天的傍晚让霍青玉心中冒出一阵寒意,不知这寒意是来自春天,还是自己内心对于为止的一种恐惧。
刚才阿六最后的那一席话,不断在霍青玉心中